三十二?筵席烧蛙肉

逍遥剑声 聿光·唐 1816 字 2024-10-16

因为她感动,因为她担心他的安全。

现在,他忽然觉得,为了她而答应幻无常的要求很值得,为了她而履行信义也很值得。甚至,为了她而死也很值得。

假如能够为自己心爱的人而死,未尝不是一种幸福。

蓦然,一股刺耳的暗器破风之声穿窗而入,他脸色大变。

这种情况下,突然偷袭,他实在难以应付刚才还是甜蜜的回忆,眼下面对的可能就是残酷的死亡!

他并不害怕死亡,但他认为: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而死的人是可怜的。所以他不想死,一定要弄清楚出手的人是谁时,才肯死。

但当他看清楚从窗口飞入来的人是谁时,他认为她的出手确是理所当然。

他杀了她的父母双亲。

曲韵柔。

看着他遍体流血的模样,她露出一丝复仇之后的快意。

“你有何想法?”她问。

“痛快!”

她皱了皱眉,突然叫:“杀了你又有何用?我还是救不活爹娘……”她捂着脸,呜呜哭着,从窗口飞走了。

他叹了口气,慢慢闭上眼睛。他感到昏沉沉的,想睡觉一般。

也许这一睡去,就长眠不醒了。

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了一个白色的人影坐在他身边。他立刻就知道她就是白观音。

“这是什么地方?”

“在马车上。”她用手拭去脸上的泪水,“一辆相当豪华舒适平稳快速的马车。”

“你为什么要来呢?”

“因为我也不能失信。”她沉吟片刻问,“是曲家的人干的?你身上有五粒棋子。”

“过去的事就别再提了,我不能怪她……”

“你受伤虽重,幸好还未危及性命,不然,我跟她没完。”

“亏你还叫观音,一点大慈大悲的心肠也没有。”

“这可不能怪我呀。”她娇声说。

他凝视着她的眼睛,忽然说:“你好象有心事。”

“没,没有啊。”她咬了一下嘴唇,“我只是担心你的伤势而已。”

“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情,就别瞒住我。”

“知道了!”她笑笑说。

她本想将幻无常就是她的父亲这件事告诉他,但话到口边又忍住了。

虽然她极不愿意接受幻无常就是她父亲这一事实,但既然是事实,谁也逃避不了,谁也不能选择接受还是选择拒绝。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