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低下了头。
白观音藏好了手绢,转头对司城和小白道:“我现在要去找一个人,你们如果没什么事情,最好尽快离开这里。”
“你自便吧,我自有主张。”司城道。
别了白观音,司城与小白来到了一间茶馆里。
“你说我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关于送信的事。”
“你自己没主张?”
“我现在感到很矛盾。”他叹了口气,“白观音对我有恩,而幻无常是她的父亲,如果我给闻笑送信,对幻无常必定无利;如果我不去送信,又对不起韩伯伯他是为了这封信而死的。”
“看样子真是很难办。”
他白了她一眼。
她微微一笑道:“其实比这件事更难办的还在后头。”
他看着她。
她道:“曲姊姊必然会找药冲宵报仇,那个时候,白姊姊必然会帮助药冲宵,你打算怎么办呢?而且,华蓥山飞凤庄之会,幻无常必然会成为众矢之的,你怎么办?还有,韩伯伯的仇要你去报,你打算怎样打赢包你死呢?”
他愣了好一会儿,忽然做了一个鬼脸,“天下本无事,庸人自忧之。不去想了,由他们去吧,反正想也没有用。”
他口里说得轻松,但心里真的可以不想么?
萧忠找到了李瑞玲,对她说:“李姑娘,我要走了。”
“你要上哪儿去?”李瑞玲问。
“这个用不着姑娘操心。”
“好呀,医好了你,你就想溜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很感谢姑娘为我送药疗伤,本来我答应帮姑娘你找到杀你外公的凶手,但现在姑娘既然已经知道了,我就没必要留在这里了。”
“哼哼,”她冷笑,“如果我不知道杀我外公的凶手是包你死的话,可能还会放你走,但现在知道了,你更不能走。”
“此话怎讲。”
“你知道包你死是谁吗?”
“是谁?”
“他就是你的亲伯父萧子杨。”
“我的亲伯父?
我怎么不知道我有一个伯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