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她很认真地问。
司城看着她,良久才道:“说实话,我真的比不上包你死。不过,如果有必要的条件,该另当别论。”
“你需要什么条件?”
司城盯着她的眼睛,突然戏谑道:“需要你亲我一下。”
“别开玩笑嘛!”她娇嗔道,“我说正经的事儿。”
“世事难料,何必苦苦追问?”他恢复了严肃,“总之,我会全力以赴。”
她注视着他,忽然伸出手来勾着他的脖子,微微踮起脚,以两瓣红润嘴唇在他的脸颊亲了一下,“我永远支持你!”
司城只觉她吹气如兰,不由得有点心猿意马,忘情地将她拥入怀内,紧紧的。
“我要入乌衣堡。”
“我陪你去。”
“你知道我去干嘛?”
“不管你去干嘛,我都陪着你。”
乌衣堡
“你要找谁?”小白问,“瞧
你东张西望的。”
“闻笑!”司城道,“我要给他捎封信。”
快刀堂
“门怎么关着?”小白看着紧闭的大门,奇怪地问。
“进去瞧瞧!”司城建议。
“好象连鬼影也没多个。”
“看来他们已经倾巢而出,向华蓥山进发了。”
“我们该怎么办?”
“到独眼堂去,看看幻无常还在不在。”
独眼堂
“这里好像与快刀堂没什么两样,都是阒无一人,”小白不由得有些担心,“他们会不会搞什么花招?或者在堡中别的什么地方落脚?”
司城不禁沉默了。
他不得不对这件事情再重新认识,重新考虑,重新估计。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司城带着小白来到了观音屋。
“这不是婆婆的白屋吗?”小白问。
“是的!”他回答得没什么神气。
他上前敲门,白观音开门。出乎意料,这次她不再化装成老婆婆,而是以本来的容貌见人。
小白不由得看呆了:“姊姊,你真美哟!”
白观音笑笑,把两人请入屋里坐下。
司城道:“我去过快刀堂和独眼堂,奇怪的是两堂都空空如也,他们去那了?你知道吗?”
白观音道:“他们走了,一来为了对付萧家,二来为了避开两位长老的追杀。”
“两位长老不打算去华蓥山么?”
“是的。他们在等鬼剑狐回来做他们的堡主。”白观音笑笑,“但他们不知道,如果鬼剑狐一死,黑狐尾穗剑必然会落入幻无常手中,那个时候,如果堡众按照传统,认为得到黑狐尾穗剑的人就是堡主的话,他们不知会有怎样的结果。”
“药兄呢?他也要去华蓥吗?”
白观音沉吟了片刻道:“不瞒你说,我打算跟他一起走……因为,我欠他实在太多了。”
她站了起来,走入房中,捧出了一个木盒子,放在桌上,打开了盒盖。她说:“单凭这尊玉像,我就无法还清他的人情。”
“听小胖说,这尊玉像能解开你的身世之迷,是这样么?”
“是又怎样,它本身就是一个谜。”白观音叹了口气,“药冲宵为了这尊玉像,答应幻无常谋害堡主的计划,为了不食言,还答应带领乘风堂的兄弟帮助独眼堂攻打萧家……他实在做错了许多事,而且一错再错,越陷越深……竟然全是为了我。”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嘛!”小白插口说。她有点同情白观音。
女人总会同情女人。她们总这样认为:只要是女人,无论遇上什么不幸的事情,就应该值得同情。
白观音轻轻拍了拍小白的手背,看了一眼司城,又回头对她道:“小白,说实话,我真有点羡慕你。”
“别这么说嘛,你也可以帮助你的……你的朋友改过自新吧,你可以去试一试,希望总会有的,不是吗?”
“希望总会有的!”白观音淡淡一笑,不禁重复了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