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玄衣人方才坐的马因中了二粒棋子而倒在地上。
曲韵柔见玄衣人已在前方,急忙勒马收缰,暗扣着一手棋子,以防不测。她只感到手心湿漉漉的,那是冷汗。
她怒喝道:“药冲宵,你真是欺人太甚了,我曲家与你们‘乌衣堡’素无瓜葛,你们怎么派‘乘风堂’的高手来偷袭我们?”她突然扬手发子,向药冲宵击去。
药冲宵身形飘忽了三下,便闪开了射来的棋子。他哈哈大笑道:“小妮子,别忘了我药某‘凌云三叠’的外号!你父亲都死在我拳下,何况是你?哈哈,真是螳臂挡车,不自量力。”
药冲宵声音甫落,忽然在无边的黑夜响起了一个声音:“你知道她不自量力,却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声音缥缈,超然物外,逍遥在黑漆漆的夜空中。
药冲宵警惕地问:“是哪条道上的朋友,为何还不现身?”
声音道:“我不是在你身后吗?”
药冲宵不禁暗自心惊:“这人的轻功怎么这样厉害?怎么连走到身后我也未曾察觉?要是他在背后下杀手,我早就完蛋了。”想着,慢慢转过身他不敢快转身,因为他怕曲韵柔在他不在意时突然施杀手。
但当他面对来人时,他却不再担心曲韵柔施暗算了,因为他的部下已陆续赶到。他也明白,自己的部下虽然以轻功见长,但绝对避不开曲家的“飞花万劫”,而曲韵柔想杀尽自己的部下脱身,亦不容易。
药冲宵打算先对付面前三丈外的那个人,回头再收拾曲韵柔。
但当他看清那个人时,却不禁有一种莫名的寒意。
寒意由杀气而起。
那人并无杀意,相反,面挂笑容,一团和气;有杀意的是他腰间的剑青钢剑。
那人气度从容,仿佛无视成败或者根本就已无视成败,邈视荣辱。
“阁下是……”
“司城逍遥。”
“久仰!”
“其实你根本就没听说过我。”
药冲宵默认。
司城道:“但我却很清楚你的底细。”
药冲宵紧握双拳。他发觉眼前这年青人实在太可怕。
司城显得很从容,很和善,而且面带微笑,但越是从容不迫,和善可亲的神态,越让药冲宵感到不安与心惊。
或许因为司城定力过人,或许因为他艺高人胆大,又或者是他根本不把药冲宵放在眼内……
事实是这样吗?
司城道:“乌衣堡‘乘风堂’中人以轻功见长,药兄号称‘凌云三叠’,而且又是一堂之主,想必轻功超绝,当世无双呀!”
药冲宵定一定神道:“不敢当,不敢当。”
到这个时候,药冲宵有点气馁了。他已无自信之心击败对手,甚至连出手的勇气都没有。
因为他发现自己带来的部下全都被曲韵柔杀了不是让棋子一下子击死就是让棋子击伤后,她再补上一刀杀死的。
现在,曲韵柔正虎视眈眈,伺机出击。
药冲宵真不明白,自己为何在偷袭曲家时会有那么大的力量将“才子万劫”曲官南击倒,而当在追杀曲韵柔和她母亲时,遇见司城却变得胆怯了呢?!
皆因勇气!
因为别人所说,自己所想,从而导致自己丧失勇气,丧失信心,那么就注定失败或者,这正是人类的弱点之一。
司城问:“药兄与曲家有仇?”
“无仇!”
“有怨?”
“无怨!”
“既然无仇无怨,何以令药兄兴师动众偷袭曲家?”
“在下仅受堡主之命而已。”
“你们堡主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