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耍出一个什么结果……
而地狱书生眼看此情,可就不同了,他不但惊于慎芳的内力,已至借物导力,传得触身的境界,更怀疑她的来路,实在不单纯。
以其现身武学来看,似较这鄢绣纹高出甚多,显然,他们师兄妹关系是假,绝不是“洞天别院”,所调教出来的功夫。
如果不是,她既以香罗扇作兵器,当是傲霜卡姬后人,同时,与文仲玉、鄢绣纹,表现异常亲切,以兄妹相称,其关系非浅,若然与一个傲霜玉姬如敢寻仇,已是准备以卵击石,再加上云霄女魔,欲报父兄之仇,真是希望渺茫……
但是,他又想到,既然三个小男女,其背景牵扯两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在未进行复仇之前必须以各个毁灭,即使施用歹毒手段,也在所不顾。
由之,地狱书生眼瞧着,场中正在耍生命的反戏,而脸已突现一种深不可测,极其阴狠的神色,心中已躇踌如何能毁灭仲玉三人的恶念。
这时,倏闻慎芳又娇笑道:“丑黑炭,小心你的皮肉!”
语毕,随之罗袖一抖,呼地一声,把集聚袖上的真力,猛地外吐,过天星陆文伟正在潜运真劲作无作用的抗衡,方闻慎芳之言,内心一惊。
倏感一股巨大无比的劲流,由黑绸巾直涌过来,急忙撤身暴退,这下更好,慎芳抖出的力道已然非小,他再顺势删退,岂不是自找苦吃!
因之,方见慎芳罗袖吐出呼地声中,随即划空抛起一条人影,如同巨石下坠,直摔飞七八丈之远。
尚幸这陆文伟轻功实在不弱,过天星之名,当之无愧,在抛飞的过程之中,一提真气,闭穴封宫。
同时,凌空打转,滑溜溜翻几个筋斗,消除了不少劲道,才猛地吐气下沉。
但饶是如此,摔落八丈之外,仍在地上身不由己要了几个狗翻身,才挺然立起,还好没有伤着。
然而,他这家伙向是自负不凡,虽然震慑于慎芳的功力,但已把个像狗熊似的胡折动了一顿,人的脸树的皮,他为能吃得下?
明知自己不济,他偏生报复之念,麻子照镜子,自找难看不说,甚至连性命难保也不一定。
可是,世间上就有这些死要面子活受罪,硬不服气丢性命的人,过天星陆文伟就是如此。
是以,当他挺身立起之际,旋即腾身猛欺,扑至慎芳眼前,抖黑绸巾,招演“依山带水”,疾向地方脖子缠去。
这家伙愤恨之下,想是昏了头,竟在慎芳面前充好汉,岂知她是此中能手,那会在乎一招“依山带水”?
慎芳待见对方黑巾缠到,冷笑声中,当即莲足一点,平空拔起一丈,让过来势,随即俯身直下。
陆文伟瞥见,自己绝学招式无效,迅即回腕斜扫,式化“巧掀涟漪”,由下而上,直卷慎芳小腹。
慎芳一见陆文伟心存恶劣卷她的下体,当即怒恨一声,娇躯微闪,反手疾挽,已握黑绸巾一端,随之沉力猛抖,顿把陆文伟带近四尺。
就当陆文伟身不由己向前直冲之时,慎芳左袖一绕便缠住了过天星的腰间,随又向上一抛,呼地一声一条人影已立刻腾空而起,直升三丈,才冉冉下落。
但慎芳诗人影,甫将着地,尚隔四五尺,忽又疾挽右袖,快如灵蛇,又把陆文伟双脚缠住。
接着力聚单臂朝树林的方向一抖一送,并叱道:“可恶的东西,姑娘送你回老家。”
说话中,只见白袖舒吐长虹,“呼”地声中,把陆文伟那结实如牛的躯体,如同抛一只小麻雀似的,摔去七八丈,弧空坠落。
她置身的地方,隔树林也不过六七丈远,因之,陆文伟的身躯便落在树枝上,“哗哪”一声跌跌撞撞往下直掉,坠得树枝断折,树叶纷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