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玉俊面愀色,呆凝不语,马婉吟又嘤道:“我和她同是没有爹娘的苦命女子,自幼多蒙院主恩养,一块长大,虽不是同胞手足,但情感已超过手足之义,她今天为了一个“情”字,落得这样,我……我的确非常痛心……”
“想不到你竟是有情似无情,有意似无意的人,俗说自古多情空遗恨……红颜女子薄命花,在男人心中,原不过是一个玩偶,杳然,绣纹和少院主的事,固是院主作主,未必谐和,可是她竟是一片真情对你,今天已落得情恨绵绵,你如何对得起院主和绣纹……”
“请你不要说了……”仲玉霍然喝道,星目含满泪水,马婉吟粉脸微红,一眶眼泪,嚎道:“我为什么不说,她是我的义妹,世上也再没有第二个亲人,你欺负她折磨她,你……要给我找地回来……”
说着,已颓然坐地,双手抚脸哀哀啼哭……
众女见她与绣纹情逾骨肉,因而伤心嚎啕,无不感慨横生,吞声落泪……
少顷,仲玉立起身来,走至程妙香身前,道:“程洞主,你们离开桃花源时,我娘子身子可好?院中是否安静?”
程妙香喟然道:“自少院主出走之后,她老人家日夜饮泣,精神仿佛空虚了许多,早晚练功也因此废弃,而且身体日渐消瘦,已大不如前了。”
仲玉闻言疼痛钻心,星目涌泪,怔然不语,程妙香轻叹一声,又道:“同时,经常接到恶噩传礼,因为那块通灵宝玉和九派盟旗,致引起劳山阴风使者,云雾山四略狂人的觊觎,另一方面又有九连山沉浮隐者,燕山幽灵宫主联合威势……”
残红洞洞主甘玉婵,跟着接道:“他们声言,院主若不献出宝玉,盟旗,脱离武林远走边疆,便要把洞天别苑夷为平地……本来我们想不来黔北,竭力护院,但她老人家以少院主为重,深恐有失,强命我们来此,以护卫之责……”
“贼魔头!”仲玉咬牙恨道:“他们敢动桃花源一草一木,我文仲玉誓必斩尽杀绝……”
言姣蓉问甘玉婵道:“甘姐姐,现在洞天别苑,只有师叔一人在里面?”
甘玉婵答道:“除了她老人家,还有几十个护院,但她们都不太济事……”
言姣蓉轻喟道:“要是我师傅,不去追那赏花居士简方黑,此刻她老人家赶去桃花源就好了……”
倏然,仲玉面色一寒,说道:“芳蓉二妹,各位洞主,我们现在即返桃花源……”
说完,已自身形暴腾,划空飞射,朝来路疾驰……
第十五章 血雨寒屯群魔乱舞
仲玉身前忽然出现一条白影,平空直上二丈,忽又挺身斜飞,快逾闪电,“刷”地从仲玉头上掠过,泻落在地……慎芳已拦在仲玉身前,满面凝重之色,道:“男子汉怎么一点定力也没有,不管事态如何发展,总有轻重缓急之分,我们既然已来连环峰,岂能半途而返?大抵要寻出一点端倪,看看究竟,再返桃花源不迟……”
仲玉沉吟不语,心里却权衡缓急筹作决定……
蓦然,绝壁之上传来一声长笑,宛如钟鸣,使得于静的晨野,荡起历久不绝的回音。
声落人到,如有巨鹰下降,仲玉旁侧已站定二人。众女纷飞,聚落仲玉身后,美眸暴射寒芒,打量这蓦然来临的陌生者。
原来却是两个,一穿蓝袍一穿黄袍的老头,哈哈一笑,说道:“贵客降祉,荒山生辉,这位哥儿可是文小侠仲玉。……”
仲玉一见来人服饰,可能是鬼头十八屯的高手,当即朗声一笑,答道:“文仲玉初履福峰,鲁莽之处,汗颜无地,敢问前辈二位,如何称呼?”
黄袍老头闻言,心下暗惊,这孩子不但凤仪绝凡,出言文雅,而且说话的声音,竟是铿锵嘹亮,可见其内力莫测高深,果然名不虚传,于是说道:“老夫易春德,现掌血雨寒屯,左刑部副刑监之职,……”伸手一指蓝袍老者,介绍道:“这位是本屯院的常汝峰!”
众人一一介绍完毕。
众女名号,与之见面,易春德见众女,一个个是花容貌美,神情姿俊,当即笑道:“洞天别苑养英处娟,堪称武林上苑,今日驾车幸连环峰,当隆礼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