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一如既往的将表面工作做到极致的男人。

席徵这么想着,忍不住笑了起来:“那还用说吗,你要是不过来,我根本不用来公司,说到底我来这边就是做做样子给你看的。”

没想到席徵竟然会这么把难听的实话给说出来,跟在席徵身后的周横无奈地低下头,试图替自家老板说点什么。

但是席河却显得很冷静,他就像是已经习惯了席徵浑身是刺的个性,所以听了之后也只是继续教训道:“既然来了这里,就给我好好做,你也知道这是父亲给你最后的机会,不要让他失望。”

席徵觉得好笑:“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

席河皱眉:“你在说什么?”

席徵继续说道:“还是说你希望我这么觉得?即使我被他塞到这种地方,我也应该对他感恩戴德,倍感荣幸?”

他说得毫不留情,即使是席河也终于板起了脸:“席徵,你说得太过了。”

席徵非常配合的说道:“那真是对不起,是我说错话了。”

他道歉得这么快,倒让席河瞬间没了话。

这轮交锋下来,席家的两兄弟谁也没能够保持好心情,周横也在旁边看得心惊胆战,莫名体验了一出豪门恩怨的戏码。

在这之后,按照之前的安排,席河主动提出让席徵带他在公司里逛逛。

席徵有些不耐:“这种事情不是无论谁都可以吗?”

席河说道:“这是你的公司,我想听听你对公司未来的计划和期许。”

席徵有点诧异:“有那种东西吗?”

席河揉了揉眉心:“没有你就给我现编一个。”

席徵:“这不就像小学生作文一样?”

席河忍无可忍:“你给我认真点!我回去还要向父亲说明这里的状况!”

席徵揉了揉头发,在对方的逼迫之下,终于还是像上刑场一样推门往外走去:“行吧,但是你别指望我能说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毕竟我对这家公司的了解可能还不如楼下的门卫多。”

席河不怒自威地看着他:“给我认真点。”

席徵有气无力地说:“是,是。”

他们这么说着就往办公室外走去,周横跟在他们的身后,有些怔然地看着这幕。

看到这里周横突然发现,这对兄弟好像又并不像刚开始时他以为的那么无法共处。诚然刚见面的时候,席徵和席河之间有种剑拔弩张的意味,但等看到后面,周横才发现自己刚才的紧张好像是多此一举的。

这两个人与其说是针锋相对,倒不如说是保持着某种奇怪的默契,一种与众不同的相处模式。

真是奇怪的两兄弟,周横推了推眼镜,在听到席徵的催促之后,很快跟了上去。

接下来就是向席河介绍公司状况的流程,整个流程里面席徵根本说不上什么,大部分的时候他光是开个头,就瞬间卡壳了,于是开始用眼神向周横求助。

然后情况就变成了周横替席河介绍公司内容。

不过席徵也有不需要周横帮忙的时候,周横发现,在提到游戏设定方面的事情时,席徵总是能够很快介绍清楚,甚至有时候比负责这块的员工还要了解。

这大概是因为老板最近沉迷游戏的关系,周横这么想着。

整个参观的过程花了两个多小时,时间临近中午的时候,已经腻味了这种状况的席徵开始明里暗里地逐客,然而席河半点没有要回去的意思,他甚至还不知道为什么起了奇怪的兴致,提出要和席徵一起用餐,等用过午餐之后,让席徵带他进入《神明乐园》的游戏里看看。

本来打算吃过饭就回去的席徵,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完全愣住了。

他回过神之后,第一句话就是“你吃错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