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梅香话一出口也不好意思了,不过嘴还硬,梗着脖子说道:“好啊,你敢吃就来啊,怕你啊?”
张平淫笑两声,作势要抓她得胸部,嘴里虚张声势的说着:“那我真来了,别后悔啊。”
孙梅香看他光说话不敢动手,心里却有些许的失落,言语上就有了一些挑逗的意味:“谁怕谁啊,无胆鼠类!”
话说到这个份上,张平要真没什么动作,也就不是男人了。两人目光对视,张平缓缓的靠近,孙梅香小心肝扑腾扑腾乱跳,到后来忍不住闭上了眼睛,只感觉到对方真的吻上了自己,那条湿滑的舌头闯了进来,心理上告诫着自己:不要,不能,这是我闺蜜的男友啊。却不由自主的回应着,两条舌头就缠绕在一起。这时候的梅香已经有些晕了,浑没注意到张平的两只大手已经探入到自己的酥胸。
张平松开嘴唇,看见孙梅香那线条优美的秀丽桃腮上,一抹醉人的晕红正逐渐蔓衍到她那美艳动人的绝色娇靥上,吐气如兰,娇靥若花,一股处女特有的体香沁入心脾。胸前紧贴着两团急促起伏的怒耸,他热血上涌、色心一荡,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了,隔着一层乳罩紧紧的捏住那两处饱满,轻轻抚摸着,他的手指逐渐收拢,轻轻地用两根手指轻抚孙梅香乳罩下那傲挺的高耸峰顶,打着圈的轻抚、揉压,找到那一粒娇小玲珑的挺突之巅。他两根手指轻轻地夹住女警花那娇软柔小的凸起,温柔而有技巧地一阵揉弄轻捏。
孙梅香娇躯颤栗,从敏感地方传来的种种异样感觉让整个身体变得发烫,又感觉到莫名的刺激。双手已是挽住了张平的脖子,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感觉到她的变化,张平欣喜若狂,这时候早就忘记了可欣,眼里只有这身下玉人的呻吟。
随着张平动作的变化,原本高傲的警花羞红了脸,越来越感觉欢愉,身躯也越来越软。不知不觉间,两人已经脱得只剩下了内裤。当张平的魔手从后背慢慢下滑,蜿蜒而入到了她的夹缝处,孙梅香低呼一声,那里是她非常敏感的地方,被张平魔手这么一触摸,只觉得全身一阵微颤,已是泌出了一些湿润。
孙梅香
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心里知道自己这样是不对的,但却不能也不愿将他的手拨开,任由他肆无忌惮的揉弄,一股股难耐的麻痒直透她芳心,彷直透进深处的花径。
张平轻笑一声,将她的小短裤剥了下来,已经浸湿了一小片。拿到她眼前晃晃,揶揄着说:“梅子,看你的身体,真是水做的啊,好多!”
孙梅香羞得通红,芳心又是害羞,又有些害怕,嘴巴里还有些犹豫,结巴着说:“平子,我觉得我们这样,有些对不起。。。”
没等她说完,只觉得一根又粗又硬的火烫的东西紧紧地顶在自己的小腹上,芳心一紧,恩的一声娇呼,剩下的话就没说出来。张平更不犹豫,身子一挺,一声火热而娇羞的轻啼从孙梅香嫣红的嘴唇里叫了出来。
孙梅香首次承欢、新瓜初破的巨痛,经过张平一番温柔呵护、轻怜蜜爱,那种痛苦已经慢慢退去。同时渐渐有另一种奇妙的感觉取而代之,她又被另一种来自下身幽谷花蕾深处的瘙痒感所折磨,她芳心内感到自己娇嫩的芳芯深处,好像被蜂戏蝶舞,鱼跃虫游,浅浅地接触又飘忽远遁,说不出的空虚难过。她几乎被那种不着边际的悬空感弄晕了过去,好想心中爱郎对自己大肆宠怜一番,可是碍于固有的矜持,虽然极度渴盼玉郎的爱怜,却羞于启齿,只得欲拒还迎地微微耸动自己娇挺的翘臀,芳心可可地暗示着心中爱郎早些有所行动、抚慰芳心。
两人的动作加剧,随着一声怒吼,两人精疲力竭的彻底放松了下来。孙梅香闭着眼睛,似乎还在享受着方才的欢愉。
张平刮刮她的鼻子,调侃着说道:“真么想到,你身体的柔韧性那么好。”
孙梅香羞红着脸低声说道:“你这坏蛋,还是让你得手了。”翻身就要起来,哎呦一声,觉得略微有些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