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平听得头晕,又是一个窝心脚踢了过去,秦正业龇牙咧嘴的显见很是疼痛,不敢废话,“豹哥,豹哥是乐局长,乐强让我抓得,跟我可没什么关系啊?大哥,我和豹哥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怎么没事会招惹他呢,主要是乐强那个王八蛋,仗着他是局长的身份,强迫我去抓的人,大哥你明察啊,跟我真没关系。”
看他赌天咒地的为自己分辨,张平也不管那么多,阴森森的一笑,拿出纸笔:“既然你是无辜的,很好,把刚才你说的,一五一十的都写出来,乐强怎么和你说的,怎么陷害豹哥的,全写出来,要是有一点遗漏,后果是怎样的你很清楚。”
秦正业拿着笔,心里为难,这写还是不写?犹豫着抬起头看看张平,却见对方正有意无意的拿起一把小刀比划着,心中一寒,不敢耍什么花招,老老实实的写了出来。
张平看他写完,这才知道原来那天还真是个局,那两个客人借故把豹哥引了过来,趁着他不注意,手下一个叫梁子的小弟趁机给他放了毒品,然后警察出现,如此简单的安排,就能把豹哥送进
去,而且四处请人说情也无济于事。哼,梁子?这个二五眼,看来自己今晚还不得清闲啊
看着张平阴晴不定的面容,秦正业心里忐忑不安,等待着最后的判决。张平犹豫了一下,又追问道:“既然乐强吩咐你做这个事情,那他到底是因为什么缘故?你可知道?”
秦正业连连摇头,“不知道,绝对不知道。这当老大的事情,从来都是吩咐完看结果的,我们哪里敢去问为什么?”
“和你一起的两个警察知道不知道这件事?”
“不,不知道,乐强告诉我不能外泄的。”
张平拿着匕首,在秦正业的脖颈处比划两下,接着说道:“看你态度还算老实,今天就放你一马。不过就这么放过你也太便宜你了,嘿嘿。”
一道寒光闪过,秦正业捂着手指头,杀猪一般的声音高声嚎叫着,张平残酷的用脚踩了一下那根断指,嘴角浮起一丝冷意:“我大哥过几天就要宣判了,该怎么做你心里有数,如果到时候出了什么意外,哼,就不是一个手指头那么简单了。”
秦正业忍着疼痛,犹如磕头虫般连连点头。
张平哈哈大笑,离开了仓库,驱车而去。可怜兮兮的还在不断疼痛的秦正业如一条死狗一般躺在仓库里面,好半天才站起身来,捡起断指离开了仓库。
也就是一个小时不到,那个叫梁子的小弟被张平从被窝里揪了出来,一阵痛打后,梁子坦白交代,是秦正业利用他的赌债收买了他,更说做完这一次,保管到时候有赚头。不用多说,对付这样的小混混,自然不用客气,打个半死后被张平拿到证词,同时找了一个地方关了起来。
第二天傍晚时分,市局门口,张平远远的看到乐强出来,驱车跟了上去。比较奇怪的是,今晚这刚上任不就的常务副局长居然没有宴会,而是将车开到了江边一处偏僻的地方,下车后站在江边,若有所思的看着什么。
张平等了一会,没发觉什么异常,也就远远的将车放置好,然后也不隐藏身形,快步往乐强那里走去。未及到他身边,乐强已是转身过来,面对着他微微一笑:“我等你好久了,还好,你还是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