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快去开门。”
时颂压低声音,几乎有点着急了。
卫怀琛弯起眼睛笑了一下。
“刚刚不是还在撩拨我吗,怎么现在倒害羞起来了。”
时颂有些羞愤地咬了咬牙:“医生有钥匙……”
果然就像是为了应和时颂的话一样,医生自顾自嘟囔了一声:“奇怪,难道真没人吗?”
一边说着,走廊一边传来了哗啦啦的声音。
那明显是在找钥匙。
时颂有些着急了:“哥!”
他的脸颊和耳垂上迅速弥漫了血色,几乎有些控制不住地想医生进来撞破了眼前的一切都会发生些什么。
“那你亲我一下。”
卫怀琛倒是有恃无恐。
时颂没办法,他直接仰起头吻在了卫怀琛的侧脸上。
“这样可以了吗?”
卫怀琛笑了笑。
也不想把时颂逗得真炸毛了,他嗓音温和:“行吧,勉强算你过关。”
医生好不容易找到了这个病房的钥匙,将它插.入锁孔正要开门
就在这时,门忽然从里面被打开了。
卫怀琛姿态慵懒地靠在门框上,仔细看来他的衣冠竟还有些凌乱。
“您好。”
他的态度明明非常温和,但这样的姿态却会给人一种强烈的领地感。
医生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啊,您在啊,刚刚还以为您和病人出去了呢。”
“不好意思打扰到了,但是我得例行检查。”
“嗯,我们刚刚睡着了。”
卫怀琛侧了侧身:“请进。”
就这么一会功夫,时颂已经整个人蜷缩进了被子里面。
“病人的脸怎么这么红,烧不是已经退了吗。”
医生迟疑地问了一句:“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时颂本来就尴尬,被这一句话问得简直想原地找个缝钻进去。
他的嗓音还带着几分沙哑:“没有,可能是屋子里空调开得有点热。”
医生顺势看了一眼空调的温度。
对于一个刚刚发完高烧的病人来说,似乎也不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