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我还以为我们是来度蜜月的。”

卫怀琛甚至真的认真思索了一下。

他嗓音温和地说:“不行。”

“度蜜月的话,这就太草率了。”

“这还草率啊。”

在床旁边的小几上,红酒已经倒进醒酒器里,空气里混杂着的微微酒香体现它被保持在了最适口的程度。

时颂将红酒倒在了两个高脚杯里面。

他把其中一个高脚杯递给卫怀琛,然后在床边坐了下去。

“叮咚。”

他们两个人的杯子相撞。

时颂抿了一口杯子里面的红酒。

他酒量不好,几乎是液体进入喉管的一瞬间,就感觉大脑中的思维被酒气熏得有些迟钝了。

他的唇被染得有些红,看上去愈发柔软。

时颂的脚在床边晃荡着,他顺便把拖鞋甩掉,白嫩中带着点粉的脚趾踩在毛茸茸的地毯上,简直是最华丽的景色。

卫怀琛的眸子微微地深沉下来了几分。

但时颂却对卫怀琛神色中的变化无知无觉。

他用另一只手轻轻地拽了一下卫怀琛的袖子,姿态当中有种天真的诱人。

“哥哥,准备了这么多,你是不是准备拉着我在这里做坏事啊。

很明显,卫怀琛被这句话刺激到了。

他走上前去轻轻地扣住时颂的肩膀,将他推倒在了床上。

一阵天旋地转。

时颂骤然松了力气,手里面的杯子沿着床边滚落了下去,闷闷地落在厚重的地毯上。

“是啊。”

卫怀琛微微地笑了一下,周身弥漫出一种危险而强势的气质。

他单手扣住时颂的肩膀。

而另一只手则一点点倾斜,将那红酒倒在了时颂的领口。

白衬衫上瞬间染了红色。

而另一部分酒液则顺着时颂的锁骨进入了领口当中。

时颂几乎能感觉到皮肤上缓慢滑过的凉意。

卫怀琛低下头去,很温和地吻了一下时颂的唇角。

他的嗓音微微沙哑。

“颂颂。”

“我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