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您的从医生涯当中,并不是没有发生过其他更大的事情,但您为什么能对这件事记得这么清楚呢?”
“我记得二十多年前您也刚刚来到沐恩,恐怕是您当初就知道了什么吧。”
这话掷地有声。
等卫怀琛说完之后,空气里瞬间沉默了下来。
郑家辉的嘴唇动了动。
“的确是我感觉对不起程先生和卫女士,所以才辞职的……”
“我没有说这件事是假的。”
似乎是失去了耐心,卫怀琛的眼神稍微冷下来了几分,他周身的压迫感愈发强烈。
“但是如果真的仅仅如此,您在那之前应该没有听说过卫舒芸的名字,那为什么会对一件根本不是你做的事情愧疚那么长时间呢?”
郑家辉连忙说:“是我这个人心理压力太高……”
“不必跟我说这个。”
卫怀琛捏了捏自己的眉心:“直接跟我说说,当年卫抿让你保守什么秘密吧你应该知道这个人是谁。”
“哐啷”
话音刚落,郑家辉的手直接碰到了桌子上。
“你都知道了?”
他瞬间睁大了眼睛。
“嗯。”
卫怀琛似乎是懒得解释这件事。
时颂怔了一下就反应过来。
他们之前从来没有查出过卫抿和郑家辉有什么联系,他哥是在诈他。
时颂手抱着胸,他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从外表看去,时颂的气质其实比卫怀琛要稚嫩许多。
但他此时说话的语气却稍微沉下来了几分,刻意学了点卫怀琛说话的气质,嗓音好听,简直就像是敲碎了冰凌一样。
卫怀琛和时颂坐在一块,听到时颂配合他,卫怀琛几乎被小男朋友现在的模样勾动得有点心痒。
他用手指不动声色地轻轻揉了一下时颂的指腹。
时颂差点绷不住。
不过郑家辉此时已经没有精力注意这个了。
时颂长得实在是太好看,这样艳丽的样貌本来就会给人带来一种压迫感,更何况他们所言句句属实,而这些已经是郑家辉心里的顽疾。
他真的被时颂唬住了。
“你们……都知道了什么?”
半晌,他有些艰难地说。
“我们知道什么不要紧,重要的是您愿意对我们说什么。”
卫怀琛垂在桌子底下的手暗搓搓地揉弄着时颂的指腹,脸上却带着几分冰凉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