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颂怎么都没想到家里竟然放着这种东西,他心里悚然一惊。

卫怀琛挑起那手铐,递给时颂。

似乎是没发现时颂的惊慌,他的语气甚至堪称平静柔和。

“不要让我有伤害到你的机会。”

此时,天已经有些亮了。

一丝天光从窗外映照进来,把卫怀琛的面容映照得愈发清晰。

那是哥哥。

时颂当然不会这么做。

手铐“叮咚”一声掉在了地上。

卫怀琛垂下眸子,目光看着地上的手铐。

“你不怕我之后更过分?”

怕。

时颂当然怕。

前几天已经隐约有些害怕了,今天那种慌乱的情绪已然到达了顶峰。

但他更不想伤害到卫怀琛。

虽然没有说话,但时颂的眼神已经说明了所有。

卫怀琛鸽子灰的眸子轻轻地波动了一下。

他从方才开始一直紧绷着的脊背终于放松下来了。

就仿佛是一只被安抚好的强大困兽,卫怀琛眼睛里沉沉的情绪终于退去了几分。

他垂下眸子。

“对不起,颂颂。”

“今天晚上吓到你了。”

看到卫怀琛似乎真的好转了,时颂心里松了口气。

他试探性地问卫怀琛:“那哥,我先去做早饭?”

卫怀琛很轻地点了点头。

时颂越过他出门。

正走到转角的时候,他忽然听到卫怀琛轻声喊了一句:“颂颂。”

“唔?”

时颂瞬间回过头来,眼睛看向卫怀琛。

卫怀琛的眸子很轻微地波动了一下。

他似乎很想说些什么。

但最终,他还是略微偏了偏头,嗓音温和地说:“把鞋子穿上。”

时颂白嫩的双足踩在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