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坐着的女孩对他露出了那么欣喜快乐的表情,所以那一刻回味到自己说出了多么‘糟糕’的话的基路亚。连两只耳朵都给上冲的血液给染的红红的。男孩赌气一般的立马转身,似乎是想用干脆走人的方式好逃避这让他感到万分害羞与尴尬的局面。
“哎呀,基路亚,基路亚别这样嘛”洛梨亚一看他真的恼了想要甩手走人,又是在这种被他关心示好的气氛之下。本能的就站起来一把抓住了男孩的手腕,“你放心吧,我可是在仔细推算过敌人这次肯定得自己亲自出面,才决定用这个方法的你好好的想想吧,基路亚。不管是温迪也好,伍斯豪特也罢。他们虽然都恨不得把我千刀万剐凌迟处死,可是他们同样也都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温迪是瞬间回魔的药水,伍斯豪特则是红泥。而且他们会傻到把这种秘密告诉要拷问我的人吗?肯定还是都得自己来。”
“别蠢了,这方法上次你已经用过了。记得吗?结果你差点死在温迪那条毒蛇的手里!人家是怎么回答你的?只要这世上以后别人也得不到了,我得不得到有什么关系?”被她拉住的男孩明显还在生气,一边对着洛梨亚冷嘲热讽的说这话,一边还颇为
大力的甩开了她的拉拉扯扯。
“呵,基路亚心眼还真是实在的很。既然是这样难道我就不会先告诉了他们,除了我世界上除了我之外还有人知道怎么怎么制作回魔药水,怎么调配红泥了?哎,这可不能算是我撒谎喔,事实本来就是这样。你可别忘了回魔药水本来就是你教我怎么做的。红泥就更不要说了,不要说是调配了,我根本连需要什么样的东西才能够制作出那东西,知道的估计都不如伍斯豪特那只猪知道的多”嘟着嘴满脸无辜表情的洛梨亚还故意耸了耸肩。
“……哈,你自己也会说。他们不会对你起杀心是因为你手里有他们想要的东西。现在你又准备跟他们说,这世上还有一个我知道这两样东西要怎么做。那留着你的小命还有什么用?嗯?”
基路亚微眯着眼,样子显得既有些得意又有些危险的挑眉而笑着。这一次他仿佛为了增加压迫感似的,竟然反手拉住洛梨亚的手臂,将她拖到离自己更近的地方,彼此两个互相以眼对眼的视线较着劲。
“基路亚啊,我真的不是故意想打击你的。但是我必须告诉你,我其实……其实是已经想好了到时候要跟他们这么说。‘如果没能看到我四肢齐全的平安归来,你不要说是交出他们想要的东西了。恐怕还会因为此仇不报非君子而立志要血洗他们满门呢’呃,如果是那样的话,实在是太惨了……太惨了”
“切”眼看着洛梨亚先是一派天真无辜的样子,随后又是一副因为想象过了自己血洗敌人全家的场景而猛然哆嗦的样子。男孩就再也隐忍不住他想要喷笑出声的冲动了。
“哼,你倒是想的美。谁告诉你他们要是敢真的把你给怎么样了,我就一定要把他们给全杀光了啊?你以为那两样东西要不是以为你对我还有点用处,我会交给你?回魔药水倒还算了,那个红泥可是我傍身的看家法宝。凭什么为了你要把它交给别人?做梦”
基路亚这话刚一出口,自己便已经觉出了有些太过。可是偏偏他也是那种即便撞了南墙也死不肯悔改的家伙,于是就算看到比自己矮上那么一头的女孩。以为他冷酷到了极点的话,一刹那之间表现出了很受伤的表情。他也只能硬挺着,纵然想要张嘴说上那么几句类似安慰弥补的软话,也始终可悲的什么都没能说出口。
而被他狠狠的冷漠与撇清给伤害到了的洛梨亚,脸上则立刻浮现出像是就快要哭了的表情,“啊,说的也是是我太自大了,从头到尾都只是我一个人在自作主张。自作主张的想要相信你,自作主张的觉得基路亚一定会来救我的还自作主张的以为我要是真的那帮混蛋给杀了,你绝对不会轻饶了他们!放手!”女孩一边大声附和着叫道,一边开始使劲的扭动着自己的手臂,想要挣脱开基路亚抓住她的手。
银发的男孩眼看她先是向自己露出了,明明是在勉强还要硬扯出来的惨淡笑容,心里便已经觉得揪心不已了。
等到彼此在拉扯挣扎之间,那微微带着温度的水滴偶然低落到他的手背上的时候。那种忍无可忍的心疼便再也无法抑制。
于是,男孩很是霸道的猛然手臂一收,便硬是将撞进他怀里的女孩给紧紧抱住。
“……知道了,知道了一定会去救你,一定不会轻饶了他们”他如此反复承诺着。()
125比死更无法忍受
‘啊,说什么会相信他。我还真不是一般的好笑呢。’
躺在很容易给人带来刺痛感的枯草堆上,洛梨亚一边品味似的聆听着从自己肚子里,不断向外传出的咕噜噜声。一边感受着越来越炙热的高烧,让她连意识都开始变得逐渐模糊起来。
‘也不知道基路亚那个家伙能不能从那么隐晦的表面,想到我已经在帮他尽力搭上王都权利圈的这条线了?’
女孩不觉身心俱疲的缓缓闭上了自己那双已经组建失去光泽与神采的紫红色双眼。她的手指间还握着一个极细小的小瓶子。当塞着橡木瓶塞的小瓶子,随着她的手指轻轻滑落到稻草堆上的时候,还能清晰的看到里面有装着少量乳白色的液体在游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