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巷里穿黑斗篷的男人给的药吗?就算药开始卖了我们的工会也别想得到一瓶吗?’
在内心之中忧心着另外一件事情的温迪会长,眉尖的死结打的更紧了。
‘这个谁都没见过,谁也不知道他来历的年
轻漂亮男人,是不是就是那个提供给她药的人?’
“别哭拉。你昨天晚上就一晚没睡。现在再哭肿了眼睛,待会儿上台要怎么教训那个讨人厌的小子啊。”
站在一边的银发男孩,心里犹如排江倒海似的反感着。洛梨亚不管不顾就扑入漂亮男人胸膛之中痛哭起来的样子。可是内心之中又同时怜惜着她悲愤心情的基路亚,又觉得不好在这个时候非议起他们的行为,所以……心情显得正十分复杂中。
“可是,太欺负人了……爸爸……好可怜!”被诺尔整个抱在怀里,用轻薄滑爽的黑色罩衣整个包裹其中的女孩,还在不停的抽泣着。
这是她第一次,发自内心的叫瓦特爸爸呢。
昨天晚上家里虽然被那黑衣的风系魔法师给翻了个地朝天。但明显是带着很强目的而来的这位魔法师小偷,显然对一般样的东西是没有任何兴趣的。加上自从有了米洛迪克庄园之后,洛梨亚就把制作魔药的工具和赚到的大笔金币全都转移去了那里,留在家里的根本就没一件是重要的。
但是,就在基路亚和洛梨亚大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在这个时候偏巧就回到了家中的瓦特,却让两个人的心又狠狠的被揪上了一把。
“我没想到,爸爸原来那么爱妈妈。”在诺尔温暖的怀抱中说完这一句话的女孩。立即又泪如泉涌起来!
被告知家里遭了小偷的猎魔人,第一个反应并不是关心清点家中的财物。而是直奔向总是紧锁房门的亡妻房间而去。那个看起来对想要的东西有着极强志在必得决心的黑衣光顾者,又怎么可能甘心遗漏掉这样一个全家上上下下,唯一好好的用铁将军把门的地方呢?
可是令人感觉无比可恶的是,当他发现屋子里的东西不过是寻常女人都会使用的一些物件与摆设,还有一些衣物时。大约是感觉受到了戏弄,又不甘心翻找了大半天居然仍然落了个一无所获的下场。那名不请自来的小偷,居然以不可饶恕的破坏来舒解了自己的报复心。
洛梨亚母亲心爱的执镜被打碎在了地上,窗户上挂着的紫色风铃花图案的花窗帘,被像块破布一样撕裂了!玛格莉特的衣服被从衣箱中全翻了出来,一些七零八落的撕碎在了地上,另一些则被从敞开的窗户里扔了出去,全都掉在了后院里的泥地里脏污了一片。
就算是发现自己与基路亚已经不可挽回的订立了协议的时候,男人所表现出来的也只是恨铁不成钢的愤怒与着急。可是昨天晚上在死去的妻子房间里,显得整个茫然无措的男人。却出人意料的的抱着那些衣裙无声的流起了眼泪。
那听着像是一只濒临死亡的小兽才会发出的呜咽声,深深的刺痛了女孩善良的同情心。
“不可饶恕!我是绝对不会原谅这些随意践踏别人内心的混蛋家伙的!”纵然脸上挂满泪痕,可是却依然坚强又倔强的从诺尔怀中挣脱起来的女孩。转过头去的一双紫红色微红双眼里,因为不断被透明的眼泪给洗刷干净而显得清亮异常!其中满含的骇人愤怒恐怕连会吃人的野兽都要甘拜下风。毫无掩盖的嚣张杀气像是一把杀人的剑,直逼的逼向了紧贴着自己父亲,而站在主建筑物石阶上的哈里温迪。
被强行增予的利器
“喂,基路亚!今天你要是还敢婆婆妈妈的,跟个女人似的不肯动真格。就给我滚出去别再让我看到你!”
对着比试台那头,显然已经意识到她以杀气而散发出挑衅的男孩,露出了一个只有杀人犯才会有的危险笑容。洛梨亚仿佛已经准备好了决心一战似的,从诺尔的怀抱里整个的走了出来。她并没有转头去看任何一眼,今天一直无声的跟在他们身后的银发男孩。只是眼神之中闪闪发亮的决心却早已足够证明,这个勉强几乎能算的上是稚童的女孩内心是怎样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