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这个叫做吴天的男人强迫于你?你既然杀不死他,还有脸回来!?”宗主接着怒骂道。
“宗主且息怒,让亚子把情形解释清楚再做定论也不迟。”右手边第一位老者,头发花白,眉毛同样飘逸地垂着,如果换一身道袍,肯定一股仙风道骨的气质。
“你把事情详细的报来。”宗主借机平息那股‘怒气’,淡淡地对美亚子说道。
“是的!……”美亚子将自己的事情稍加改变叙述了出来。
当晚自己被抓,后审问无果被困拘留所,夜晚试图逃脱,但刚逃出房间便遇到了吴天。而那时的吴天因为被人陷害,已经中了迷药神志不清,自己因
为身受药物迫害,无力反抗,最后两人发生了苟且之事,再后来等吴天清醒后,真心的道歉,而且自己真心喜欢他的才气,对他早有好感,再加上他也是遭受陷害身不由己,清醒后便是真挚的道歉,
同样自己不忍心杀害一个心里有好感的男生,是以至此,自己也只能便根据族规,随了他,而且他也接受了自己,并对自己承诺会好好对待亚子。
整个过程是美亚子在遣送回国的飞机上自己美化的,算是美亚子的一点儿小私心。都说女人的胳膊肘是向外拐,看来这句话是只分性别,不分国界,美亚子行为已经偏向了夫家,这千古流传的话语,果不其然。
宗主皱着眉头沉思了一下,眼角偷偷瞥了在座六个长老,随即心里暗自一叹,挥挥手,示意美亚子退出大堂。
美亚子恭敬地后退,直到退出门外,才转过身子静静的走开,自始至终没有直起腰板,没有看向堂内宗主和众长老一眼。
“亚子是我的女儿,她的事情,我不方便直接下定论,众位长老意思如何?还请给我一个明示。”宗主,也就是美亚子的爸爸,态度随和谦虚地询问六位长老。
“事已至此,而且亚子虽然未经允许失身在先,可也算找到了未婚夫婿,再加上此次中国之行,也算完成了试炼,功过相抵就此作罢吧。”右侧那位刚才给宗主及时捧来台阶的长老首先开口。
“大长老的意思呢?”宗主隐晦地递给右侧长老一个眼神,扭头问左侧首位,也就是刚才第一个开口询问的长老。
“虽然二长老说可以功过相抵,定住此事。可家有家规,咱们灵晁家族恒古流传,不能因为犯错的族人是宗主的女儿便轻罚饶恕,要不然,以后宗主如何管理喏大的家族,如何还有威信呢?”所谓大长老洋洋洒洒的一通屁话,意思就一个,美亚子不能饶恕。
“那大哥的意思是如何?赐死美亚子?按照族规,美亚子失身之人应诺与其缔结,同样可免除违背族规的定义,不一定非要杀死对方。族规不可篡改,大哥不是一直强调这个嘛。”右侧长老针锋相对,和大长老对峙起来。
“哼!”大长老冷冷地瞪了一眼对面的二弟,淡淡的继续说:“我并不是有意针对美亚子,不过她所选的夫婿,是不是能达到我灵晁家族的要求,还要经过试炼才能确定。如果美亚子选择的夫婿通过了试炼,该事当然不算违背家规,可如果他不能通过家族试炼,那么便没有资格娶美亚子,对于美亚子来说,便是违背族规,不可轻饶。”
二长老沉默了,族规是长期以来形成的规矩,虽然没有一文半字的书纸说明,但是已经形成了不成条文的规定,任何人都不可违抗,虽然心里明知道是大长老是针对宗主,可他拿族规说事,自己也无可奈何。
而正中的宗主,也就是美亚子的父亲,听得大长老强词夺理后,眼中也隐晦地闪过一丝恨意,其中还夹杂着浓浓的担忧。
经此一闹,大堂上又再次寂静了下来。剩下的四个长老由始至终都没有睁眼开口,就那么端坐着,形如摆设。
半晌后,宗主淡淡的声音宣布:“每年樱花盛开的季节,我们灵兆家族都会举行家族仪式,美亚子所选夫婿,就选在那时来此进行试炼。美亚子的事情,仪式后根据族规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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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吴天?”
“是晓云姐啊。最近好吗?你参加比赛的时候我正有事外出,没能去给你捧场,别介意啊。”吴天刚刚起床,便接到娄晓云的电话。
“怎么会介意呢!刚知道你回来,这还打算请你吃饭,好好感谢你呢!”娄晓云有些激动地说。
吴天昨天回来,接着去酒吧解决雨琦的事情,忙的焦头烂额,算一下娄晓云也该参加完本地的青歌赛评选了,结果隐约听菲菲昨夜说起过,不过当时自己忙着躲避尴尬,应付客人,也就没详细听。现在感觉到娄晓云语气不错,估计是入选没问题。
“客气什么啊,要不是你有水准,再好的歌也没用。”吴天客套地说着。
在娄晓云心里,‘遇上你是我的缘’是吴天为她量身打造的歌曲,其中情谊真挚,心中早已埋藏。不过因为有杨月菲和刘毅双双跟着吴天,成了三人行之后,娄晓云表面正常,但内心却十分有芥蒂。
吴天的才气和平日里露出的柔情细心都让她深深的感受到一个渴盼期望的好男人近在眼前。但同时却又十分清晰地知道,自己的两个好友甚至琪琪也都对他有好感,自己既不能夺人所好,也不想与别人分享爱人,只能选择忍痛退出。可接近吴天,感受吴天的气息,面对吴天英俊面孔的想法一直没有消失,依旧缠绕徘徊在脑海里。
此次以半分之差获得了赛区第二名,可以晋级全国青年歌手大奖赛的舞台,最后那首歌曲的超高分值,以及原创加分,是整个赛点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