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没有第一次了。”龚儿的语气还是十分的失落。
“呵呵,虽然我不知道你是第一次,但是我却认识你。”吴天笑着说。
“啊!?”龚儿身体一颤,抬头惊讶地望向吴天。
“我说的是真的。你叫龚儿是不是?是音乐学院的学生。”
“你……你怎么知道?你早就知道?”龚儿再没有了刚才那种无所谓的神情,震惊地坐直了身子,不过,因为浑身赤裸,所以坐直了身子,反而让吴天愣住了。
龚儿见吴天突然直直地瞅着自己的胸前,低头一看,忙不甚地拉起毯子裹在自己的胸前。
“别惊讶啊。我去年去过音乐学院,见到过你,当时就被你迷住了,千方打听才知道你的名字。嗯,让我想想啊,去年你大四,现在,你还在音乐学院的话,应该是研究生了吧?我说的对吗?”吴天回过神来,又一把将裹着龚儿的毯子拽下来,将坐直的龚儿重新拉入自己的怀里。
“你…你…真的认识我?”龚儿心中百感交集,自己本想着给母亲筹点钱治病,却没想到在这里碰到认识自己,对自己知根知底的人,要是他把事情传到了学校,自己还怎么上学,以后怎么办啊!?
“当然认识你,算起来,现在我算是你的学弟了。以后咱们离得这么近,就有时间多亲近了呢。”吴天再一次爆冷,龚儿脸色苍白的吓人了。
吴天说完后想要低头亲吻龚儿,才发现龚儿的脸色吓人,脑中转念一想,便明白了个中原由,不由爱怜地紧紧手臂,将龚儿搂的紧了些。
“你担心让学校知道你这事啊?要是担心,以后不要做就是了。”吴天向下缩了下身子,侧身双手搂抱着龚儿说道。
“你以为我想这样吗?可…我…泣泣……”龚儿委屈至极,想起自己母亲重病在身,一家人无依无靠,将头扎入吴天的怀里抽泣起来。
“说给我听听吧!反正现在也是没事。”吴天诱导她敞开心扉,有些事情,说出来才会舒服,总是憋在心里,很难受的。
“我……”龚儿抽泣着,抬头看了一眼吴天,发现吴天正深情地望着她,不由脸上一红,开始细细地说起自己的事情来。
龚儿是单亲家庭,自小便由母亲一手带大,家里也没个亲戚,母子两人相依为命,母亲在x市郊区一个工厂里打工,晚上还做些计件手工添补家里,生活可谓是困苦。还好龚儿争气,学习很好,还通过努力考上了音乐学院作曲系。虽然龚儿有助学贷款,但平日里的参考书、剩余部分的学费和杂费,对这对母女的家庭来说,仍旧是很重的负担,于是,母亲为了给女儿筹备高额的学费,不顾女儿的劝说,又找了一个海尔售后服务中心守夜值班的活。
龚儿的母亲白天上班,晚上守夜兼作手工,累了四年,龚儿不负所望考上了研究生,而母亲也因为终日劳累支持不住而累垮了。
送入医院检查才知道,母亲已经患有淋巴癌,还是晚期。龚儿一直为了学业拼搏,就是想着能出人头地,挣钱让母亲享福,可再有一两年就能达成目标的时候,却发现母亲已经只有不到三个月的生命,等不到那个时候了。
不只如此,现在的她,还要日日遭受病痛的折磨,作为女儿,竟然连让母亲住院治疗,缓解痛苦的能力都没有,介于此,龚儿果敢地选择了这条路,打算拿自己的身体,减轻母亲余生的痛楚。
吴天鼻孔有些酸楚,龚儿美艳动人,性情也温和,更难得的是孝心让人感动。作为深体亲情可贵的吴天,龚儿此番话,显然是深深地震撼了他。相比之下,假如把龚儿换成吴天,他不认为自己可以为了家人做到这种地步。
“儿,能问你件事情吗?”擦拭了一下龚儿脸上的泪痕,吴天沉吟了一下,转口问道。
“什么事?我的事都告诉你了。”
“以后你有什么打算?我是说今日之后。”
“……把钱交到医院,然后陪着母亲好好完她最后的这段时间。”龚儿有些低迷地说。
“三万块钱够了吗?要是不够的话,你…”吴天有些问不出口,深吸一口气,坚持问道:“还要这样吗?”
“……”龚儿沉默了,低垂着眼睑没有回答,两只小手交错着,关节有些发白。吴天切身感受到,刚才的问话出口,让龚儿的浑身颤抖了一下。
“要不然,我帮你出个主意吧!”吴天抚摸了一把龚儿精致的脸蛋说道。
“什么主意?”龚儿侧头看向吴天,下巴还枕着吴天的手臂。
“做我女朋友吧。这样的话,我是你家女婿,有义务照顾丈母娘嘛。”吴天笑着说道。
“真的,假的?”龚儿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表情却故意装作平淡的没有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