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华矛一拉莫妮卡,心里那股不安几乎要化为实质了,一拉莫妮卡在尸山外飞奔。
哇!哇!那婴儿叫陡然尖厉,那尸堆里一条猩红的舌头一下子将那颗珠子吞了进去,一只巨大的虫怪冲开尸骨。
“母皇!”华矛脑子一下子就炸开了,这母皇就连世界末日之时都没有出现过,也是华矛重生了才知道,曾经有一篇报道就说的是母皇,探讨这些虫族怪物究竟从何而来,可惜并没有人重视,认为这报道的作者纯粹就是扯淡,是消极的威胁论,是想要挑动人类的神经,作秀而已!当时华矛也只是看热闹的心态,
所以还是有些印象,但是看到母皇冲出来,那一刹那,华矛的脑子里全是文章中所说的恐怖。
蹄声如婴儿叫,虫头蛇身共九尾千足,全身上下无一处弱点,如钢甲战车,喜好生活于阴冷潮湿之地,如仿若华夏上古神兽。
华矛简直不敢想象,这头母皇居然生活在卫京城外,如果闯进去了,对于卫京城里的百姓来说,是一种什么样的灾难!轰隆一声,天摇地动,华矛欲哭无泪,实力差距真的太大了,拉着莫妮卡一下子就被它拱起的泥土撞在了墙上。
华矛全身上下无一处完好,拉起莫妮卡就向前方的一处夹道冲去,母皇的长足扫过,两人同时弯腰,锋利的巨足一下子切开了山壁,简单如豆腐块,毫无滞碍!
“怎么办啊!”莫妮卡脑子里一直都是空白着,这怪物实在太吓人了,那一刀过后,她全身无力,几乎是被华矛拖着向前。
“坚持住!”华矛能够感觉出莫妮卡那软软的身子已经没有了任何力道,那短短的十几米距离,在他的眼中就仿佛是一条天堑一般难以跨越,只要放下莫妮卡就能活命。
咻!显然这两人在母皇的眼里,只是食物而已,也不忙着进食,而是一番戏耍!一只锋足斩向二人。
“快走!”华矛最终还是没有选择独自逃命,狠狠的抓住莫妮卡的手,全身的肌肉陡然扩张一倍,将莫妮卡扔进了那条夹道里。
莫妮卡摔进夹道之中,浑身冰冷,一颗颗眼泪如断线的珍珠往下掉落,这一刻她的心狠狠的被人捏了一下,只感觉呼吸困难,她快要窒息了。为什么他还是这样,要丢下自己去面对,世界末日,不管多大的家族都得逃亡,只有三岁的她流落战场,华矛那时也只有三岁啊!满脸是血,哇哇大哭着拿着一把刀捅死了一个奄奄一息的巨型虫,从它的爪下活了两人的命,如今这一幕再次重演,狠狠的震撼了她的心,三岁的记忆变得清晰无比,甚至连细节也没有一丝的遗漏。
那一幕幕不断的冲击着莫妮卡的心,痛得她甚至不能哭出声来,双手抓着地面,却是一整块的石头,指甲沁血,干嘶着吼没有任何声音:“啊!啊!啊!”就如一个着急的哑巴,却不能出声,痛苦不堪。
华矛不知道自己的举动,再一次的震撼了莫妮卡的心,三岁的记忆,除了母亲的血溅在脸上的那一幕,他已经没有任何的记忆了,所以尽管知道莫妮卡喜欢黏他,却不知道真正的原因。
“来吧!老子已经死过一回了,还怕第二回吗?”华矛全身肌肉隆起,一条条粗大的青筋之中,仿佛一个个的小耗子在钻来钻去,华矛的身子凭空长高了三十厘米,达到了两米多,就如一个小巨人,可是面对着母皇依然渺小如蝼蚁。一声怒吼,底气十足,就恍若狮子吼,战神家族的人,靠的就是全面发展。
在母皇的眼中,此时的华矛就像是一个喝醉了酒的老鼠,提刀满街找猫,在这里枯燥修养了这么久,难得遇见了这么一个有趣的小东西,拳头大小的绿色虫眼里全是戏谑,一锋足懒洋洋的向着华矛敲去。
尽管华矛是信心十足,但那一刀足的风采,不说也罢!
华矛就是一个砸不碎蒸不烂的铜豌豆,被打得全身骨头都酥了,却依然坚持着,不敢叹出,那种痛直追母亲死亡之时的心痛,似乎这母皇也玩累了,一刀足向着华矛斩来,如果有一把狙击枪该多好,这一刻华矛涌起了对生的眷恋,脑子里只剩下了枪的倩影!
“畜生!我在这儿,你来杀我啊!”莫妮卡从那夹道里钻了出来,衣衫褴褛,露着大片的肌肤,却是已经染血,褪去了光华,此时癫狂的她却更让人心疼。
华矛的眼睛已经有些模糊,看着莫妮卡不顾形象的大喊大叫,脑子里浆糊一团:“傻丫头啊!”
果然,全身都染血的莫妮卡比华矛更有吸引力,母皇那凶厉的眼神望向了莫妮卡,难道真的是香女人、臭男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