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尖传来温软的触感, 陆沉抬眼,触感倏的一空。
捕捉到一只心虚的小垂耳兔。
他虽然不知道景深在心中将他比作什么, 但是刚才揉耳尖的动作。
他用探究的眼神看过去。
不知道小深在想什么, 但他认为,在这种情景下,揉耳尖的动作,和直接亲过来, 差别并不大。
“小深,我原本想给你一段考虑时间的。”
他语调委婉,但是声音中的占有欲已经不可忽视。原本在景深手上嗅到很重的其他兽人的气味,再加上景深的撩拨, 银狼原本温柔低沉的声音此刻显得很有威胁力。
景深对危险感知十分明显, 他能听得出来, 大狼是认真严肃地警告他。
警告他,如果再撩,他就要承担相应的后果,会面临惩罚,不可以逃跑了。
逃避惯犯小垂耳兔神经紧绷,想要认真地辩驳自己刚才只是手滑,或者是手不受控制,但是又回忆起他刚才的想法。
白色德牧。
一只高冷优雅的白色德牧,在用充满占有欲的语气警告他。
“扑哧。”
景深忍不住笑出声。
他反应过来,在这种场合下笑出声是一种很危险的行为,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银狼变成人身,从他身后环过来,一个瞬移直接回了木屋。
一阵晕头转向后,景深发觉,自己被抵在床前。
以一个很危险的姿势。
大狼和他面对面,右臂揽住他的双肩,另一只手握着他的腰。
两人距离很近,近得能感知到彼此的呼吸。
银狼的呼吸灼热,几乎要烫伤他,自己的呼吸频率也是有些不正常的快。
但景深不敢挣扎。
俊美兽人眼眸幽深,原本棕调都看不出,几乎成了浓黑,薄唇抿成线,形状美好的下颌紧绷着。
陆沉声音沙哑:“我说的话,很好笑?”
景深这才发现,对方的深色眼眸中,隐藏着几分受伤。
陆沉应该是不想表现出来,但是因为距离很近,还是被他看出来了。
景深回忆起自己的表现:面对大狼类似表白的话,他直接笑出声,还没有做任何解释……
渣得过分。
内心的愧疚快将他淹没,他连忙解释道:“我不是笑你说的话,是因为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陆沉眼神看起来更受伤了:“在我说那句话的时候?”
景深绝望地闭了闭眼,感觉自己的解释在越描越黑。
一种解释是因为陆沉的表白而笑,是不尊重;另一种解释是自己在银狼表白的时候还能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