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很舒服。
淤青表浅,治起来很快,不到五分钟,景深就听到陆沉叫他:“好了,可以开始修炼了。”
小垂耳兔脸上带着些茫然,显得十分可怜:“现在不是在修炼吗?”
陆沉摸摸他的淤青,看到淤青全部消退,那一块的肌肤和周围颜色一致,便对着景深道:“闭眼。”
刚才温柔无比的涓涓细流,瞬间变成汹涌银白大河,带动木系元素流,以特定的路线在景深身体内流转。
还没到刚才治伤时间的一半,景深眼里就已经沁出了泪。
他忍到一个小周期完成,手不再碰陆沉的手,眼泪汪汪道:“今天不练了好不好。”
陆沉的元素流今天格外狂躁,虽然很小心地没有给他的经络造成一点伤害,但是这种涨满的感觉,甚至让他支撑不住自己,几度想要趴下。
陆沉拒绝道:“还不行。”
景深自然也知道自己的要求不是很合理,只能咬着牙伸出手臂,被大狼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住。
修炼到一半,怕小兽人口渴,陆沉主动抽离元素流,去给小兽人倒水喝。
回来后,他发现景深消失了。
他给小兽人打回来的大半是白色的兽皮,纯白的小垂耳兔躲在兽皮中,很难分别。
但动态视力很好的陆沉,在一片兽皮外,发现了一个颤动的雪白尾巴球。
他的心漏跳了一拍。
冷峻的陆师父被尾巴球萌到了,决定今天的修炼,就到此为止。
他干咳一声:“小深?结束了。”
景深知道他在修炼的开始个结束方面不会说假话,于是很快地变成人形,低头穿自己的兽皮靴。
但没有理他。
被惹恼了。
刚才不敢生气,但是知道修炼结束所以开始生气吗。
陆沉失笑,将水端过去,凑到他被咬出痕迹的唇边:“喝点水吧。”
他不敢说,景深刚才哭了半天,说不定缺水了。
景深斜着微红的眼睛瞧他一眼,不说话,但是把水喝了。
陆沉哄他:“抱歉,下次我会努力控制异能。”
景深手里端着碗,没法打他,只能用还没穿上鞋的脚,不轻不重地踹了他。
陆沉没感受到景深在沉默中迸发的怒火,只觉得自己的心好像又被小刷子勾了一下。
他深呼吸了一下:“小深还想修炼吗?”
景深立刻把碗放到他手里,蹬上兽皮靴,几步走出卧室的门。
但他又觉得自己这样走有点像落荒而逃,便从系统中兑换出来史书兵书等一大箱书,又理直气壮地回来,把书丢给陆沉。
兑换出来的书自动转换为了兽人能理解的文字,景深能从某个地方兑换东西,在两人间也早不是什么秘密。
所以景深毫无畏惧地将书箱拍在陆沉面前:“好好读!我回来检查你的读后感!”
在他的想象里,陆沉必会因为读不理解的古文而头昏脑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