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燥热浮动暧昧气息。
双臂在伸向脑后系好项圈后,「咔哒」一声,落锁上扣。
俞渺大功告成地舒了一口气,此时姿势是务必艰难的踮起脚笼络住他的凶犬身体。
“好了……”
俞渺即将收回手,下一秒,他的两只手腕被牢牢抓住——
睫毛轻颤,像只受惊的小鹿,俞渺蓦地抬头。他手里还攥着链子,想放下也无计可施,因为被锁住的凶犬凝视着他。
贝利的胸膛起伏着,喘息也暧昧不明。
他唇角咧开弧度张扬,像极深渊里开出的危险美丽的花朵,暗色肌肤性感得令人窒息。
他手执起俞渺手腕。
蹭蹭俞渺的手背,留恋痴迷地嘴唇触碰蜿蜒。
“谢谢。”沙哑低沉的话饱含欲念。
“作为回报——”
天色渐晚,太阳仿佛一瞬间就亲吻住山巅。巨大的落地窗前纱幔轻舞。
满地堆散柔软衣物,俞渺坐在软垫上,蜷缩的脚趾下是暗红布料,更加衬得他肌肤雪白。
颤抖地手臂挡住嘴抑制呼之欲出的,眼角被刺激得溢出泪花。
“啊哈……”
脚趾蜷缩起来,直上,张开的夹住毛茸茸的脑袋。
贝利脸埋进,喉头发出声音令俞渺脸红耳赤,浑身酸软发颤。
“贝利…”
渐渐地,长睫使视线迷离,俞渺感觉自己轻飘飘的像是漫步在云端,浑身上下舒服地又宛如泡在一池温水之中。
这样不受控制地感觉,很危险,但是欢愉地让他脚趾蜷缩,浑身燥热出汗。
他已经听不清楚耳畔的呢喃呼唤了,只能凭借本能的承受欢愉。
…
在这兽人统领的世界,全民尚武,民风彪悍。
春季舞会每年都会玩出花样,而这一次在学生会的安排下,开场别出心裁,每一个兽人都必须带上面具,走进遍布层层叠叠障幔中到达中心。
有趣的就来了,想要进入会场,就必须两个人进入,这也代表约好的舞伴没找到彼此,也可能因为和别人临时组队进入。
“我选好面具先进去了?”俞渺视线闪躲,耳尖红着。
长相与额头疤一眼望而生畏的凶犬的脖颈却有一个漆黑皮革的项圈。
贝利警告地视线扫视一圈异样目光关注他们的兽人,看向俞渺脸上冷峻才消退,他低声笑笑:“去吧。”
记下俞渺手上拿着的面具,伸出手在俞渺卷翘的头上揉一揉。
“好好玩……实在是难受,找个位子休息一下吧。”
昨晚的事情心照不宣,现在还腰酸背疼的俞渺嗔怪地瞥了贝利一眼,可是这次连带着脸蛋也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