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狱中表现良好,所以减刑一年,于昨日中午出狱。
也就是说对方刚刚找到地方安顿下来,就有人找上门把他杀了。
沈秋靠在秦严身上看着死者的具体信息。
“死者的交际情况查了吗?”
杨悦从前面递过来一个文件。
“这是陈某四年前入狱的案卷,我们查过那个受害人,对方在陈某入狱的一年后就带着刚生下的孩子一起自杀了。”
“受害人的亲人呢?”秦严又问。
杨悦摇头,“受害人是单亲家庭,跟着母亲生活,受害人死后母亲也不知所踪,据说是出国去了。”
车厢内众人陷入沉思。
大壮沉吟了下,“会不会就是无差别攻击?”
见所有都盯着他看,大壮解释道,“你们看,先前两起案子都是跟强女干有关,那个罪犯肯定是仇视强女干犯的,恰好陈某这个时候出狱,这不就撞在那人手里了?”
众人若有所思。
沈秋虽然也是这么想的,但心里总还觉得哪里不太对。
他仔细梳理了下整个案件。
发现除了刘某和房东李某有些许关联外,这个强女干犯却是没有任何联系的。
假若说,对方的动机只是仇视强女干犯,那他必须先是从各种渠道知道对方曾做过强女干这事。
刘某本身名声在外,李某更不用说,稍微在小区打听下就能知晓。
但是这个已经进入狱中四年的强女干犯对方是怎么知道的呢?
还能这么准确在对方出狱一天后就把人找到?
这么一梳理,沈秋的思绪逐渐偏向了仇杀。
他喵喵叫了两声,可惜没引起任何人的注意,秦严也只是摸摸他的脑袋。
沈秋有些发愁,要是有猫语翻译器就好了。
车子很快停在老城区的满是污水的街道上。
这里的房子大多都画上了拆的字样,低矮的电线七扯八拉的搭在众人头顶,堵塞的下水道传来一阵又一阵恶臭。
沈秋屏住呼吸抱住秦严的大腿,被对方直接搭在肩头。
死者刚出来手里没钱,租住的是用来堆杂物的杂物间。
他们到现场的时候,周围已经拉上了警戒线。
一个穿着花裙子的大妈脸色惨白的站在旁边。
辖区派出所的民警上前同秦严等人说了下情况。
报警人就是那个大妈,对方就是租房子给陈某的人。
据大妈说,是上午陈某跟她要一个可以煮东西的锅,大妈刚好家里有一个旧的就想着拿下来。
下来发现门半掩着还很奇怪,推开门才发现对方已经死了,裸着身子摆成大字型直对大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