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会告诉他们的。”
“另外,关于那位晕过去的客人,谁也不能多嘴。”莹想了想补充道。
“不会的,其实昨晚少爷和您回来的时候我们都睡了,只是听您说来了个客人,并且生了急病,一直是少爷亲自在照顾。我们甚至没见过那位客人,不会乱说话的。”福伯虽然心中疑惑,还是答应了下来。在大户人家做工,口风紧是很重要的品质,更何况是龙小姐亲口吩咐下来。
毕竟老爷太太见了这个龙小姐都是客客气气的,少爷也对她极好。这些天来,一日三餐用餐时均是和老爷一家三口一起;少爷还专门让人给她布置房间,细致程度就连他布置自己的房间也没这么认真过,有些小装饰小挂件还是少爷亲自安排后让人专程去买的。
这可是连老爷太太的本家亲戚也不曾享受的待遇,他们这些下人也是看在眼里。猜测无果之余,在他们心里,这个不苟言笑的冷漠美人更披上了一层神秘的外衣。
可以说,在如今少爷尚自年幼,老爷和太太回了连云港老家的情况下,这位龙小姐在家里就是主人。
莹走出大门,回身抬头,深深的看了一眼二楼其中一扇窗户。明亮纯净的玻璃窗反射出太阳那强烈的白光,耀得她双眼酸酸的,有些眼花。
“龙小姐!”陈德文看见了她,从保镖休息室外一路小跑过来,嘿嘿的道:“您……您早啊!有件事……嘿嘿,想问您一下。”
看着他有些讨好、甚至于接近谄媚的表情,莹不禁微微奇怪,陈德文不是一直对自己不服气的吗?虽然表面上看不出来,他的眼里却总是闪着倔强的光,怎么今天会用这种语调和自己说话?
再仔细看,陈德文的眼睛通红,脸上一层油光,似乎一夜没睡。可他的表情却是一脸的兴奋,好像非常激动。莹心底疑惑起来,面色丝毫不露,淡淡的道:“有什么事?”
陈德文嘿嘿的笑着搓搓手,往前凑近了些,莹皱了皱眉头闪开了一点,他却好像没注意到似的,带着一些激动和期待,低声问道:“龙小姐,昨天晚上那位客人……是不是龙……龙飘飘小姐?”
莹大吃一惊,不由自主的扫视了一下周围,严厉的低声道:“你听谁说的!”
在自己让他们不准多嘴之前就有人知道了,这可不是好事,万一那人在山庄里四处宣扬,搞得众人皆知,那可不妙了。
现在少爷和大小姐最不希望出现的事就是有人打扰,如果被人知道了龙飘飘就在山庄……毕竟大小姐和二小姐长得太过相似,也没人知道大明星龙飘飘还有一个姐姐,旁人看见大小姐的脸,当然只会认为她就是龙飘飘。
陈德文被从她身上突然散发出的凌厉气势吓了一跳,他是特种部队出身,当年也执行过不少任务,他的印象当中,还从未感觉到过如此强烈冰寒的杀气,不由得额头出了一层冷汗,急忙解释道:“我……我昨天值班,您开车进门的时候,恍……恍惚看见了那位客人的脸,很……很像……飘飘小姐,我没、没有告诉任何人!”
昨天他也算倒霉到家,被林风一个电话催命似的催到机场,枯等了几个小时,接到他们后又立刻被无情抛弃。身上忘记带钱的他硬着头皮打了个车,在半途打电话让自己的属下给他送钱到山庄大门,在山庄的保安奇怪的目光下接过属下的钱付账。堂堂林家的保镖头子竟然连打车的钱都没有,让他自觉丢尽了脸皮。
因此,他的心情有些郁闷,睡不着觉,便值班值到半夜,正好碰上莹开车载着林风雨馨回到家。他在部队练出的眼神很敏锐,从一晃而过的车窗里看见了一张美丽娇艳的脸蛋,仿佛正是自己最最崇拜的歌星,激动得睡意全无,兴奋了整晚,看见莹出现,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莹听他说没有对人透露,暗自松了口气,散掉气势,说道:“别胡猜,少爷自然会给你们解释。你和你的人嘴巴管紧点,不能对家里以外的人透露一点东西!”
“知……知道了……”陈德文满头大汗,背后汗湿夹衫,飞快的道:“龙小姐放心,我不会
说的。”
看着莹走进车库,陈德文的背心凉飕飕的,肌肉兀自有些僵硬。这是他第一次纯粹只是在别人的杀气下就感到了畏惧,竟然几乎提不起反抗的勇气。他也终于相信,这个娇怯怯的美人的确比自己厉害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