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张哲听到我的问题后,顿时陷入刚才的混乱状态,而且比刚才还厉害,吓得我赶紧救他,心想,自己太莽撞了,看他的样子就知道结果了!唉,可怜人啊!
果然,等张哲再次平稳后,说出了结果:“咒魂术有很高的失败率,而失败的结果就是死亡!”
“对不起!你去休息吧!”我抱歉的说道,看他现在的样子,已经累地不行了。 倒不是身体上地疲劳,而是精神上的,那比身体上地疲劳还要累!
“嗯!”张哲没有拒绝,但就在踏出书房的时候,他猛然回身说道:“老大,你最好赶紧救许小姐,咒魂术的滋味太……太恐怖了!”
对咒魂术有所了解的我,再次来到梦菲的床前,心里忍不住感慨:“这丫头还真是多灾多难啊!先是离家出走,接着遇到持枪抢劫,体会了死亡擦身而过的恐怖,而后是先天性心脏病的威胁,本以为得到新能力的她今后不再会有危险,可却又遭到咒魂术这邪恶的诅咒,我真是没用啊!d,我不管是谁下的咒魂术,只要让我知道,我灭你全家!靠!”
发泄了一下内心的愤怒,才调整心态,心神随着我的异能进入梦菲的大脑,刚才我就查看过,虽然梦菲的精神被一团黑色的能量所包围,但却无法突破进去,也没有一丝的腐蚀,现在我要做的就是如何消除这团黑色的能量。
当初与“魂”对战的时候,我也曾遇到这种情况,只不过当时魂的能量是灰色的,记得当时是靠灭迹莲花才消灭的魂,而现在的这种情况,是不是也能靠灭迹莲花呢?但当时的莲花现在已经成为元婴的座垫了,不知道还好使不好使?
想到就做,为了稳妥起见,我先是沉浸到元婴里,诱导着坐下的莲花,在我心念一动之下,坐下的莲花竟然真的浮起到我眼前,并按照我意愿散发出金色的光芒,充满我的身体……
终于在我无数次的熟悉之后,可以随心所欲的控制莲花的能量了,这种能量我既熟悉又陌生,但威力却比当时强大的多。
我的神志回归本体,控制一缕莲花的金色能量进入梦菲的大脑,缓慢的接触到那团黑色能量,顿时,黑色能量被消除了一丝,让我瞬间看到了希望,心想,这金色的莲花能量对这种邪门能量还真是好用啊,简直跟小说里地降妖伏魔咒有的一拼了。
整整用了一整天的时间。 我才彻底清除了梦菲大脑里的黑色能量,也多亏功力有了巨大的提升,不然还真不好对付,因为消除这种黑色能量,需要我付出比它多三倍的金色能量,十分的辛苦啊!
随着黑色能量地彻底消除,梦菲的神志再次支配了她地身体。 但却显得异常虚弱,我知道这是她抵抗腐蚀过渡造成的。 现在她最需要的便是休息,等一觉醒来,一切就会恢复正常,甚至还会有所提高!
一天一夜的消耗,对我来说也有点疲劳,就势躺在梦菲的身边,把她搂在怀里。 轻轻的睡去,这一觉睡的格外地香……
“啊秋!”我被鼻子上的痒痒弄得打了个喷嚏,这才缓慢的睁开双眼,入目的便是梦菲那顽皮的笑脸,感情她在用头发骚我的鼻子。
“小宝贝,我看你是这几天没有被老公我惩罚,皮痒了是吧?
嘿嘿!”我一把抱住梦菲,把她押在身下。 假装恶人的说道。
“啊~!”梦菲被我突袭的押在身下,发出一声诱人犯罪地呻吟,接着神情的望着我说:“老公!人家好想你!就好像过了几十几百年没有见到你一样想你!”
“嗯!那……”我被梦菲眼中无限的柔情蜜意所淹没,话也没说完,我的嘴唇便被一对柔滑所覆盖,紧接着。 梦菲那顽皮的香舌攻入我的嘴中……
今天地梦菲显得格外的热情奔放,大半时间都是她在主攻,整个人的身心完全向我开放,不知疲倦的,一次又一次的和我双双进入极乐的颠峰,直到她再也没有一丝力气……
清晨的第一丝阳光,照射在梦菲的床上,我们谁也没有睡,只是搂在一起,体会着彼此的存在。 昨晚的疯狂让梦菲现在依然浑身无力。 但她地心情却好地出奇。 甚至还用手挑逗着我的欲望。
“嘿嘿!宝贝,如果你还没有玩够地话。 我不介意咱们再来几次!”我戏谑的说道。
“啊!不要!人家不行了!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梦菲一听我的话,赶紧说道,双手也不敢再乱动,乖的跟什么似的,让我忍不住大笑出来,引来梦菲一阵不易不饶……
和梦菲笑闹一阵后,我才言归正传的问道:“宝贝,跟老公说说,你怎么会中的咒魂术?”
“嗯……当时我和爷爷并排从外面会家,突然感到一阵恐惧,而恐惧的来源则是我的右后方。 我立刻拉起爷爷向左边躲去,果然,我们刚离开,便听到一声枪响,我刚才所在的位置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弹痕……接下来,我又突然感到一股怪异的能量从我的身后瞬间侵入我的大脑,接着我便昏迷过去。 ”梦菲顿了下,深吸了一口气接着说道,“奇怪的是,我虽然昏迷,但神志还是很清醒的,不过只是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而且有一股很强大的能量在不断摩擦我的神志,还好,我抗到你的到来,解救了美丽的公主!呵呵!”
梦菲虽然说的简单,但我却知道其中的凶险,如果不是前一段时间梦菲莫名其妙的得到了新能力,随之将精神力提到到普通人的十倍,恐怕我现在也只能望而兴叹了。 想想我都觉得后怕,看来提高自己老婆们的能力应该放在首位了!
“老婆,记不记得当时在你后背的都有那些人?”我考虑了一下问道,显然,当时谁处于梦菲的正后方,谁的嫌疑就是最大。
“我的后背?……嗯!想不起来了!”梦菲想了半天说道。
“哦!没事,一会儿去问问爷爷也就知道了!”我淡淡的说道,但话里却带有浓重的杀气。
“老公!你是说……”梦菲聪明的问道。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心里却想,“无论是谁,我都要他付出代价!无论是谁!哼!”
书房里,只有我、梦菲和许老爷子,只见许老爷子眉头紧皱的在思考什么,我和梦菲也没有打搅他,不知过了多久,许老爷子才缓缓的说道:“是她!”
“谁?”我阴森地问道。
许老爷子抬起头看着我。 从我眼中他看到的是坚决和无边的杀意,但似乎想通了什么,叹了一口气道:“徐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