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字体,但练习的很勤勉,晚上睡觉还拿手指虚空练字,结果不小心划到妻子身上去了,他妻子就骂他:你干嘛!自家体没啦!”说到这儿,赵梅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费柴有些奇怪,因为这段话没那么好笑,于是就问:“笑什么呢?有那么好笑。”
赵梅说:“两口子睡觉,老公的手在老婆身上摸很正常嘛,干嘛发那么大火儿啊,原来古代人就知道装逼。”
费柴一听原来是因为这么回事儿啊,也笑着说:“你看清楚,人家是少年儿童出版社,你别往上面想啊。还有啊梅梅,我发现你最近怎么说话不像以前似的了?有时候有脏话哦。”
赵梅嗔道:“还不是你,非要给我换心……”
费柴赶紧把她嘴一捂,笑着说:“行了行了,又来了。”不过他心里却暗自嘀咕,和许彤在一起的时候,她虽然有点男孩子气,但说话也没什么脏字的,真不知赵梅现在说话的习惯到底是谁的隐含属性。
说着,费柴又拿回书,重新翻到‘自家体’那一段,赵梅凑过来看着说:“干嘛?是不是这段特别有意思啊?”
费柴说:“你呀……其实这段话对人很有启发的,自家体……我以前的问题我看也是太过于依赖这个体制,却了自家体呢。”
“哎呀……”赵梅有点撒娇地夺了费柴的书扔到一边说:“别说这个了,晚上没事儿带我去玩儿呗,我想喝酒了。”
费柴笑着在她脸颊上一吻说:“你呀,整天无所事事的,也不帮我干活儿,过几天怡芳就要走了,我打算把酒吧改成个地质户外俱乐部,你老老实实给我当装修监工去。”
赵梅说:“我老公什么时候变万恶资本家了……真是的,我每次去酒吧不到一小时就被你拖出来了,干活儿你到不限定时间……”
费柴说:“酒吧里叮叮咚咚的,你虽然换了心,也得小心才是。可累活儿又不用你干,你在一旁时不时的看看就行了,想休息就休息,又没人逼得你来。”
赵梅说:“我不管,反正你是坏淫,我决定不理你半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