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米笑的诡异说:“老爸,就像我从来也瞒不过你一样,您的事儿也不可能瞒过我,不过放心,我会替您像梅妈保密的,这就叫外面彩旗飘飘,家里红旗不倒。”
“你个臭小子!”费柴恼羞成怒,把个白菜帮子朝小米脑袋上打过去,小米敏捷地躲开,笑着逃出厨房,咚咚咚的就上楼了。
“还真是长大了啊。”费柴嘀咕着,心里默算着小米到底知道自己多少秘密,暗叹:看来儿子以后也不是省油的灯,只盼着他别像自己一样,是个滥好人就好。
中午时分,赵梅下班回家,费柴当然不会提这件事,一家三口吃了饭,费柴就又叮嘱了小米几句,稍事休息后,收拾了一下东西,准备回省城学院去,但走之前先开始把赵梅送到了学校,然后才走的。
高考结束不久,其他年级就开始准备期末考试了,然后就是暑假,而时光飞逝,这已经是费柴调到学院工作的第三个年头了,通过这三年的学习,他带的几个研究生们,不但补完了所有的基础课程,所作的课题也都接近尾声,剩下的一学年时间主要以深入研究、实地考察实习和准备论文为主了,而费柴肩上的胆子也就轻了很多,可以有更多的时间来做自己的研究了,不过费柴还是打算先给自己放一段时间的假,打算从美国领奖回来之后,再开始投入精力进行研究工作。可是想虽然这么想,他原本就是个闲不下来的人,再加上省城周边又连续发生了几次小型的地震(震级很低,人类几乎没有感觉),这使得省城地区的地震发生频率创造了百年来的一次新高,不得不让费柴再度的引起警觉,但是因为省城地区的特殊的地质结构,让考察研究工作一度陷入困境,而且一时之间还难以获得新的数据。并且《地震与龙》的片子热播后,在地质学术界反响也很大,多数人认为这只不过是一种缺乏根据的假说,至于近期省城地区地震发生频率的增加也被认为是一种正常的现象,因为因为百年间科技的进步是很大,所以史料的记载和描述也未必就是精确的。
其实费柴也知道自己‘孽龙产子’的假说缺乏有力证据的支持,原本打算在省城周边打些深井取点岩芯样本看看,但是毕竟这种举措耗资巨大,且并无收益,纯为了一个假说取样,几乎不可能被立项。为此费柴极尽心力的查找相关资料,终于找到了在三线建设的初期一支物探队的物探记录,记录显示他们曾用了四年的时间,通过探井和人工地震的方式在省城周边找过矿。
费柴查到了
这条资料后喜出望外,立刻带着沈晴晴原本沈晴晴在费柴这里只是暂时栖身,谁知她给费柴做助理似乎做的乐在其中,两年了也不说要走的话,而费柴也用顺了手,没打算换人一起驱车两百多里找到了那支物探队现在的总部机关,但是毕竟年代久远,又经历过文-革浩劫,很多老人都去世了,资料也残缺不全,好在物探队的领导很重视这件事,专门派了两个干部帮着他们一起寻找,结果用了足足半个月的时间,总算从各个角角落落里给费柴找了些标本和当时的照笔录等资料出来,虽然不全,但已经是尽了最大的努力了,而且无论如何,费柴这一趟总算是没有白跑。
才和沈晴晴回到学院,一进调研室,一个白胖的大胖子光头就笑呵呵的迎了上来,抓着费柴的手就握,热情的不行,把费柴弄了一个莫名其妙,后来袁晓珊紧跟上来没好气地介绍说,这是她的父亲袁克飞。
袁克飞是个白白胖胖的光头现在有些有钱人和明星似乎都喜欢剃成秃瓢儿白胖的样子一点也不像是挖煤起家的人,他一见着费柴就热情地伸出手来和费柴握手说:“哎呀,费教授费教授,久仰久仰,小珊在家老是提起我,我一直以为你是个白胡子老头儿呢,原来这么年轻。”
袁晓珊显然不满意他父亲说话的粗鲁样子,就在旁边不满地喊道:“爸爸~~”
袁克飞却满不在乎地继续说:“费教授啊……听说您去找标本了,我当是什么的,后来小珊给我指了,我才发现原来不就是石头嘛。不瞒你说,我也是个奇石收藏家,也弄了两屋子藏品……”
袁晓珊又劝道:“爸爸,你说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