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一燕说:“说你嫩你还不信,你知道柴哥跟别人不一样还不动动脑子?别人在床上甜言蜜语是应景的话,但是一提到其他事儿啊那就是当真了,你没看法制报啊,多少女人就是在床上被骗的。可他正好是反过来的,其他什么话都是应景的,他是觉得有些话既然我们做女人的都主动提出来了,他不应下不好,所以也就随口一说,但是那些甜言蜜语恰恰是发自内心的,你也跟他这么久了,怎么就没弄明白呢?”
“真的啊。”黄蕊顿时眼睛瞪的老大。
“不是蒸(真)的还是煮的啊,真是的,你这下闯了大祸了你知道吗?”范一燕见她还是那么糊里糊涂的,既生气又着急。
可黄蕊道觉得范一燕有些夸大其词了,先惊了一下,然后又笑道:“我承认我这事儿确实没办好,可是要说闯祸也夸张了吧,我这可是帮柴哥避祸呢。”
范一燕说:“避祸弄不好就是惹祸。清理官员教授的事,我也听说了一点,可什么动静都还没有呢,你就这么大张旗鼓的办,不是惹祸是什么?”
黄蕊说:“可我也是想未雨绸缪啊。”
范一燕说:“未雨绸缪也得低调啊,这样不行的。这要是让他们系统领导觉得柴哥已经在找后路了,说不定没等到清理下来,就先对他下手了,到时候弄得有苦说不出,吃亏的是谁?”
黄蕊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发愁着急地说:“那,那可怎么办啊。”
范一燕叹道:“怎么办?现在还真不好说该怎么办,总之先把事情冷却下来,然后赶紧跟柴哥说说这事儿,免得他挨了闷头砖还不知道为什么。”
“对对对!”黄蕊边说边拿手机,但是还没拨号就先
停住了,对范一燕说:“要不燕姐……还是你亲自跟柴哥说吧,我有点不敢……”
范一燕说:“解铃还须系铃人,祸是你闯的,还是你说的好,另外我看你们现在也是好的蜜里调油,要不是为了这件事,我都懒的找你们,免得又说我是有私心才来的。”
“哪儿能呢。”黄蕊又劝了一阵,始终劝不住,范一燕晚饭都没吃就走了,最终还是黄蕊期期艾艾的把这件事跟费柴说了,可是一来黄蕊有点藏私,没把话全说清楚,另外就是费柴有时对官场上的事反应迟钝,没有想到这件事可能会造成的严重后果,因此也就当个笑话听了,安慰了黄蕊几句就算过去了,却不知就此留下了一个隐患。
阳春三月,杨阳在美国大学毕业特地回国省亲,在回国之前特地去了一趟环球地质的总部,希望能在那里找一份实习,原本是想投在赖克曼博士门下的,可他那儿人满了,恰好赖克曼博士原来的助手凯拉贝罗女士刚刚自立门户,手头缺人,杨阳的生父伯尼卡洛是一家基金会的掌门,养父费柴又是一名优秀的地质学家,而杨阳本身也是品学兼优的人才,因此很顺利的就成为了贝罗女士的实习助手,正好环球地质准备召开耽误了两年的颁奖大会,于是借着杨阳省亲的机会,让她顺便把有环球地质协会主席亲笔签名的邀请函也带回来。
又是几年未见,费柴特地在学院请了假,先去机场接了杨阳,然后就直接回家,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年龄的缘故,费柴在见到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丰满迷人的女儿出现在接机口的时候,居然鼻子一酸,眼眶发热起来,于是赶紧用手帕擦了擦,又很快的收起来他可不想让孩子看见。
杨阳却不用顾忌那么多,先是抱着他笑了一阵,又在他的脸颊上不停的吻,然后眼泪就下来了,见她一哭,费柴才止住的眼泪也一下子没止住,哗啦啦的直往下流。于是杨阳又含着泪花笑道:“老爸,你怎么也哭了啊,羞羞羞。”
费柴一边擦泪,一边说:“你还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