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梅手臂撑着,想坐起來的样子,费柴赶紧扶她靠在床背上,赵梅笑着看了她一眼,那笑容很甜,又略带羞涩,那是只有满足了的女人才会有的表情,她又喘息了一阵说:“老公你赶紧上來,冷啊!”
费柴这才又上了床,把赵梅抱了说:“吓死我了,还以为……”
赵梅把脸贴在费柴胸前说:“挺好的,感觉挺好的,真的,结婚这么久,我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给人家做老婆。”
费柴心有余悸地说:“还好,差点就沒命了。”
赵梅说:“沒命就沒命,被老公干死的怕什么。”她平日里说话一向斯文,此时却冒出粗鲁的话來。
费柴说:“你愿意我还不愿意呢?你想我第二次当鳏夫啊!我不想了。”
赵梅说:“我不是沒事儿嘛,说明我是可以承受你的,下次我们又试试嘛。”
费柴摇头说:“不敢了,打死也不敢了。”
赵梅又嗯啊嗯的撒娇,但她心里却明白费柴的担心是有必要的。
休息了一会儿,赵梅去洗澡,回來后对费柴说:“老公,你沒那个吧。”
费柴说:“嗯,沒有。”
赵梅听了,脸色就不太好看,费柴只是以为刚才太刺激了
过,只关切地问了问她,赵梅说:“我沒事,你去洗澡吧。”可等他洗了澡回來,却发现赵梅在哭,于是又问道:“刚才好好好的,哭什么啊!”
赵梅先是不答,又哭了一阵才说:“我们还是不和谐,我都快沒命了,你都还沒到。”
其实这早就是老问題了,费柴只得好言安慰道:“只要咱们平时恩爱就好了,天下也沒有十全十美的婚姻,再说了,你不是也常帮我解决嘛,男人总是好解决的。”
赵梅哭着说:“可是,可是我想和老公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