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秦岚也笑道:“大丈夫何患无妻啊,更何况这也不是什么妻,还是那句话,你的尿罐他朱亚军愿意去当花瓶,尽管拿去好了。”
费柴笑着说:“这就有点毒了啊。”说罢闲聊几句回宿舍睡觉去了。秦岚当然打电话给秀芝让她不必担心,早说了费柴不是那种放不下的人。
第二天,秦岚就要告辞回去,费柴开车送她到车站,临分别前,又劝道:“岚子我看你也别老这么八卦了,看哪个男人合适还是把自己嫁出去吧。”
秦岚叹道:“也不是没想过,以前跟老魏时总觉得自己亏了,跟个老头子,所以总是不安分,后来老魏出家了,我到觉得这老
头其实不错,就是再找男人也不过是图个阴阳调和,别的感觉,真的是没有啊。”
费柴见她如此想,也不好细劝,就转移话题问道:“哦,对了,老魏现咋样了?好久没他消息。”
秦岚说:“别提了,脑子彻底坏掉了,跑到一个小庙去做当家和尚,那儿听说连自来水都没有,随他去好了。”说罢,和费柴挥手道别而去。
秦岚来通报消息后的第二个星期周末,费柴专门开车回了一趟凤城,纯私人回访,实现也没和谁打招呼(除了秦岚),一回来径直去了朱亚军开的公司租的办公室,结果朱亚军不,只有吉娃娃和几个员工。见费柴来了,吉娃娃有些慌乱,费柴就笑道:“我回来了而已,又不是鬼子来了。”
吉娃娃说:“你是不知道,现有人见了你比见鬼还害怕呐。”
费柴说:“那人不是你就好。不过话说回来,你离职也不跟我说一声,闷声大财呀。”
吉娃娃说:“我也是没办法,你这个老同学嘴巴太能说了,以前跟沈总混的时候,沈总就常说,凡是遇到嘴巴能忽悠的生意人,特别是官场上退下来的那种,必须留点神。所以我得过来看着我的家当别被玩儿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