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梅说:“那当然是皆大欢喜的事情了,不过现在,不管是我的婚姻还是你的什么,都处于危险期,就算是我们今天定下了君子协议,可感情这东西,谁说的情?也许我们都是自己在骗自己罢了。”
张琪听了也叹了一声,半晌不语。
“行啦,该说的都说了,我也该回去了。”赵梅说着就要站起來,张琪赶紧拦住说:“别呀师母,來都來了,咱们还是回学院去吧。”、
赵梅表情颇为复杂地说:“我现在可不能去,你也别说我來过了。反正你记得咱们约定就行。”
张琪见她去意已决,肯定是劝不住了,就说:“那至少让我送你,要是你有什么事,我怎么去面对他呀。”
赵梅笑道:“我包了一辆出租车,很安全的,你不用送,不然这一來一回的,怕你也不好交待呢,我看学院的事情挺多的,你还是趁早回去多帮帮他好了。”
张琪沒办法,就说:“那我送你到车上。”
赵梅这次沒反对,可她才一站起來,就沒站稳,又跌坐回椅子里,慌的张琪赶紧问:“你怎么了?沒事吧。”
赵梅脸色微变,眼睛直勾勾看着茶几上的杯子说:“我沒事,刚才有点地震。”
张琪感觉了一下,觉得什么也沒有,再看周围的人,也是打牌的打牌,聊天的聊天,全无一丝的慌乱,就说:“师母,我沒感觉啊,你是不是坐久了起來猛了头晕?”
赵梅看着茶杯说:“不会,我感觉准着呢。而且你看茶杯。”
张琪一看,茶水果然有些微微的漾动,但仍不信,就说:“可能是刚才放杯子时……”
赵梅打断她说:“不会,你也不看看我是谁的老婆~!我感觉不会错的。”
正说着话,有楼上营业场所的人急匆匆下來,路过门口对柜台的服务员说:“刚才有点晃,你们感觉到了沒有?”几乎同时,门外过道里也传來了众人走动和说话的嘈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