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蕊把电话放回到床头柜上,和司蕾相视一笑,再看费柴,费柴一脸的错愕看着他们,就笑道:“你干嘛,不是想用某条道德观念來教育我们俩吧。”
费柴赶紧摇头说:“不是不是,我肯定是沒资格说你们的。”
司蕾笑着对黄蕊说:“小蕊,他是被我们给吓着了。”然后又对费柴说:“你现在明白了,宁可得罪小人,也不要得罪女人,我们女人被惹急了,可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的哦。”
黄蕊说:“你别吓他,吓坏了怎么办?
”
司蕾把手往费柴下面一摸说:“这么威猛的汉子,哪里吓得到?我看感觉还正好呢。”
黄蕊也探下手來,然后笑着说:“果然是条好汉子,温柔又勇猛。”
费柴被她们两个你一言我一语说的张不开嘴,于是一发狠,伸开双臂,一手一个猛的搂进怀里说:“我看你们两个,是欠教训了!!”
两女咯咯笑着说:“就怕你沒本事教训了。”
费柴说:“那我就让你们见识见识!”
正应了那句话,人一旦放开了,都不是好人,平时被道德束缚了,有些话不敢说,有些事不能做,一旦束缚解开,沒几个还能做得下去好人的。
又一番混战下來,三人都腿软筋麻,动弹不得。就这么纠缠着躺着,直睡到中午,孙毅的电话又打进來了,原來他奉命來接费柴,已经到了省城了。费柴就让他去酒店的大堂等着。
司蕾和黄蕊等费柴打完电话,就说:“看來我们也该起來了。”
费柴点头‘嗯’了一声,却不动弹。黄蕊就问:“现在舍不得我们了?”
费柴这才坐起來抓抓头说:“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啊,今日不分别,他日难相聚。”
司蕾赞道:“说的好啊,只是他日别忘了我们姐妹就行了,人生这么长,怎能沒几次激情?”
于是三人穿衣起床,又省不得亲亲摸摸,穿个衣服足足耗了二十分钟。
起床后,三人一起草草的冲洗了下,司蕾就开始分配工作,让黄蕊去厨房弄点吃的,她负责打扫战场,费柴是当老爷的,什么也不用做,又去客厅看电视。
黄蕊可不会煮什么饭,就切了几根火腿肠,煮了几包方便面,而这边司蕾把床单什么的都换了,扔进洗衣机里搅,又打了些空气清新剂,就算完事了。然后三人一起吃了方便面,司蕾笑着说:“小蕊就是一辈子沒学会做饭,找时间尝尝我的手艺,我专门去厨艺学校进修來着。”
费柴问:“你去那儿干什么啊。”
司蕾说:“还不是为了抓住男人的胃。”
费柴暗想这个男人,肯定不是指的自己,所以也就沒再往下问。
吃完了饭,黄蕊就对司蕾说:“碗也归你洗了,我和费老爷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