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吉娃娃就派了吴凡和曲露一起去,原本打算叫王钰的,可这丫头说更愿意留在局里多学点东西。
吉娃娃一提起老情人一类的话,到让费柴想起另一件事來,某天就抽空问张琪:“你和你男朋友还好吗?这次怎么沒跟你一起來啊。”
张琪一听,脸立刻沉下脸來说:“分手了。”
费柴一愣,笑着问:“怎么搞的?上次电话的时候不是还很好吗?”
张琪说:“别提了,开始一直是挺好,可是有回让我听见他和宿舍几个哥们儿聊天儿,说我这样儿的,上上床打打炮还行,毕业分手是一定的,娶回家当老婆怕是不稳当。”
费柴就劝道:“男孩子嘛,总是喜欢吹嘘的,我年轻的时候,也时常跟朋友吹牛自己多招女孩子喜欢,其实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他呀,未必就是真的轻视你,可现在就是这风气,好像男人沒玩儿过几个女人就挺沒面子,他啊,可能是吹牛的。”
张琪说:“干爹呀,你以为全世界的男人都跟你似的把亏都留给自己吃啊,一个个都精着呢,心里头可会算计了。”
费柴见她都这么说了,而自己的话也算是说到位了,也就不再接着这个话茬子往下说了,谁知张琪又说:“其实我最了解干爹你了,你就是不会掩饰,所以外头传说的你如何如何的,我看啊,你就是个多情的滥好人。不过这也挺好,至少站在我的角度上挺好的。如果不是遇见你,我现在是什么样子真的不敢想。”
费柴见再说下去就暧昧了,赶紧继续把话題往开里岔,总算是岔开了。
曲露是乘飞机去丽江的,当天就能到,可直到第三天才回了消息,说人找到了,但是很傲气,看那样子好像要费柴亲自三顾茅庐才会來一样。吉娃娃有时的思维方式太感性,虽然觉得费柴亲自去请个摄影师不是很合适,但是又觉得既然曲露推荐,人又这么傲气,应该是有些本事的,就极力劝说费柴去一趟,而且费柴最近一段时间挺累的,去丽江玩儿个几天也就当是个小小的休假了。
但是费柴在这件事情上沒有一点点商量的余地,他只是亲笔写了一封信,让吉娃娃带了去丽江给那个摄影师看,并说:“那个家伙看了之后,不管來还是不來,你们都立刻回來,家里一大堆事情等着做呢。”
吉娃娃将信将疑的带着信出发了,到了丽江把信一递,依着费柴的吩咐,就让曲露和吴凡收拾东西启程,可就在他们到了丽江机场的时候,那个胡子拉碴,头发蓬乱的家伙,提了摄影包跟來了,说:“能再买张机票吗?”他们就这么着,把这个有些桀骜不驯的家伙请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