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柴这才知道她溜进来有阵子了,已经听了不少墙根儿走,就笑着说:“就算我是个贪官,也不能拿人家这些小便宜啊,而且我就当是单位食堂买下了,我自己还是没出一分钱。”
范一燕忽然不笑了,颇为严肃地说:“柴哥,说实话,你真的有点变了,也知道点变通了。”
费柴说:“多些夸奖啊,我做的还不够?不过还请说说看,我哪儿知道变通了?”
范一燕说:“当然是做人啦,以前你做事低调的一塌糊涂,现在救个人,电视台来采访,你也没向以前似的拒绝了。”
费柴笑道:“那不也是正好配合我们系统的宣传嘛,年底量化考核这也是要加分的。不过话说回来,我们系统搞宣传工作肯定是要得到你们地方的支持的,可是今天有人说你们防邪办也打电话给我们了,想搀进来,这有点不靠谱啊。”
范一燕说:“有什么不靠谱啊,崇尚科学,远离邪教,八字真经里头我们占了四个字,你说哪儿不靠谱了?”
费柴说:“得得得,我说不过你,其实不就是防邪办想做活动,经费又不足嘛,所以想搭在我们这里头。”
范一燕说:“你知道就好。唉……我这个市长做的难啊,凤城行政经费紧张,但工作还是一样不能落下,可不就得四处想办法嘛。”
费柴笑道:“这又不能怪别人,好端端的省机关不做,偏要跑到这地方来,怪谁?”
范一燕幽怨地看了费柴一眼说:“还不是为了你呀……”
费柴赶紧把她的后半句给堵住了说:“千万别在往下说了,跑偏了啊。”
范一燕这才收起幽怨的样子来,掩嘴咯咯笑了。
费柴又说:“还有事没有?”
范一燕一嘟嘴说:“干嘛啊,下逐客令啊。”
费柴说:“不是啊,我换药。”
范一燕说:“换药就换药呗,跟我在这儿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