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柴一面让她们进來,一边笑着跟栾云娇说:“那你怎么又來了?”
栾云娇说:“有好吃的啊,干嘛?有好处就想撇下我?”
费柴忙说不会不会。
进來后,秦岚和秀芝忙着布菜,栾云娇就大马金刀地往沙发上一坐,然后看见卫生间那边亮着灯,又有水响,就故作神秘地地对费柴说:“嗨,里头洗澡呐。”
费柴点头说:“是啊。”
栾云娇又坏笑道:“你这次病歪歪的回來……身子骨儿还顶得住吧。”
费柴这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就笑道:“你呀你,怎么老往歪处想?”
栾云娇咯咯笑着,伸手去偷菜吃,被费柴借着这机会打了手说:“用筷子!”
秀芝见了,赶紧拿了消毒筷先发给栾云娇。自从被栾云娇一顿暴揍之后,秀芝最怕的人就是她。
正说笑着,卫生间门一响,开了一条缝,伸出一只手來把衣服拿了进去,又过不多时,小冬出來了,只见她把头发盘了起來,费柴的运动衣套在她身上松松垮垮的,却显出一种另类的风味儿,唯一遗憾的是,脸是无论怎么洗都洗不白了。
栾云娇率先打招呼说:“嗨,美女,快來坐啊。”
费柴也招手让她过來,于是小冬过來坐了,看了一下茶几说:“哎呀这多好吃的,真香。”
秦岚说:“都是秀芝亲手做的,她的手艺是沒得说的。”
栾云娇则说:“人嘛,总得有点可取之处。”
秀芝则站起來说:“那,我就先回去了,你们慢慢吃,需要什么给我打电话就是了。”说完,就站在那儿等着。
栾云娇沒说话,只顾着吃,秦岚想说话又不敢说,倒是小冬平时和秀芝有生意往來,比较熟络,就客气道:“急什么啊,一起吃呗,这么多菜。”
费柴也觉得就这么让秀芝走了,面子上也有点拉不下,也就跟着说:“就是就是,一起吃吧,平时每天都是给我们吃完了你们才开始吃饭,就一起吃吧。”
秀芝其实就等着这句话呐,毕竟费柴是主人,所以也就趁势留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