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晓莹说:“侦探倒不是,但一摊上这种事,女人的第六感就非常的强。”
费柴因为已经在家吃过晚饭,所以只点了饮料,他用吸管搅动着杯中的液体,半晌才说:“和你是说吧,出轨确实有过一次,是个意外,其他的还真沒有了。”
秦晓莹笑着说:“看來你说的是实话,看你一副沒精打采的样子,沒褪够火的男人都你这表情。”
费柴也反过來说她:“你还说我,当年是谁新婚之夜躲在厕所里说她好惶恐的?”
一句话提起秦晓莹的旧事,她笑着拈起一颗花生打向费柴笑着骂道:“不准揭短儿。”然后又叹道:“其实婚姻就是这样,有蜜月期,有感情的低谷,最后就趋于平淡,你又过婚姻,应该知道的,我也在劝梅梅,她呀就是天真,沒经验,总是希望你能对她好,越來越好。话说回來,你也有问題,一开始对她太好了,后來忙了一但顾不过來,她自然就会东想西想了。”
费柴叹了口气,不说话。
秦晓莹又说:“你们的婚姻原本就不太对等,而且梅梅原本是不奢望今生还能嫁人的,可现在得到了,自然就特别的敏感,因为她实在不想失去,再加上她原本就是个敏感的人,所以对你的要求自然也就高了。我看啊,你若是觉得压力太大,不如早点结束,以免弄到最后不可收拾。”
费柴一听就说:“不行不行,绝对不行,那梅梅还不得伤心死啊,而且我还是很爱她的,只希望她对待婚姻的态度能早点成熟起來。作为一个男人,关爱自己的老婆是分内的事,可家毕竟是个休养生息的地方,我不能在外头忙完了,回到家还跟上班似的那样劳心,那可真就亚历山大了。”
秦晓莹叹道:“作为个男人,你的要求确实不高,不过怕是达不到了,梅梅不是个普通女人,她渴望被爱,却还沒学会爱别人,其实我也在慢慢的跟她讲,男人不是永动机,也会磨损的,尤其是自家男人,更要爱惜才行呢,不过要她完全进入角色,还需要一段时间调整。”
费柴苦笑了一下说:“熬呗,反正她本质很好,慢慢的,懂得了婚姻是什么就沒事了。”
秦晓莹忽然诡异地笑着说:“不过看得出你真的很火大,站在朋友的立场上跟你说一句,梅梅确实满足不了你这龙精虎猛的角色,你要是能保持家里红旗不倒,我倒是不在乎你在外头彩旗飘飘。呵呵。”
费柴说:“你当然不在乎了,你又不是我老婆。”
秦晓莹又把声音压的很低说:“不过我有次和梅梅聊天,她其实也知道她满足不了你,说要是那个人是我的话,她不在乎,还说这叫灯下黑,可以装看不见。”
费柴一听都蒙了,不由自主地说:“我让你劝梅梅,可你们在一起都说些什么啊。”
秦晓莹笑道:“你们男人聚在一起不是也沒好话啊,怎么样?考虑考虑?”
费柴摇头说:“算了吧,典型的损人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