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柴说:“不能喝,你现在体内有寒气,不能喝凉的,忍一忍,马上就好。”说着帮她烫了饮料,又亲自尝过,觉得温热不烫嘴,才拿给秀芝喝。
秀芝喝了以后,半小时内又起來去了两趟厕所,是腹泻。费柴很高兴,这说明在排寒毒,人应该沒事了,也放松了很多。
又在沙发上眯了一阵子,天亮了,光明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到了屋里,费柴起身先伸了一个懒腰,走到窗前把窗帘打开了一点点,此处正朝着东方,又是郊外沒什么高楼,因此正看到一轮红日刚刚升出地平线,那景色尽管以前看过无数遍,却仍然觉得美丽无比,又打开窗户缝,吸了一口清凉的空气,感觉精神气爽,心情也好了很多。
关好窗,重新拉上窗帘,费柴拿了秦岚的外衣想帮她放到床头去,放下了才一转身,就见秦岚忽然坐了起來,拉着他的袖子说:“别走!”
费柴笑道:“醒啦。”
秦岚说:“别想偷偷走了,留我一人儿。”
费柴看她那样子,头发乱蓬蓬的,还真有几分萌,就朝秀芝看了一眼说:“她沒事了,我也就是想去上个厕所,洗漱洗漱,然后找老沈吃吃早饭而已。”
秦岚说:“那我呢,我也得吃早饭啊。”
费柴笑着说:“少不了你的,快松开我。”
秦岚这才松开了,放费柴去洗手间洗漱。洗漱完了给沈浩打电话,这家伙历來喜欢晚睡晚起,今天却激灵的很,想必是昨晚也沒睡好。
吃早饭的时候,费柴给卢英健也打了一个电话,好让他别担心,继续办厅里的事就好了。然后弄了点汤汤水水的,易消化的给秀芝带回去,弄了笼小笼包给秦岚。都吃了,秀芝休息了一会儿,又腹泻了两回,脸色就跟正常人差不多了,只是依旧手脚发软,落不了地。费柴就跟沈浩和秀芝商量:咱们还是挪个地儿,去我那酒店,条件要好不少。
沈浩其实也不想在这地方待,立马同意说:“好啊,秀芝的房钱我出。”
秀芝也点了头,于是大家就动了起來,结账的结账,帮着搀扶的搀扶,把秀芝弄到费柴车里,然后费柴说:“秀芝最多后天就能完全恢复了,快点的话今晚就能好,老沈你等我电话,到时候把这几个兄弟都喊上,咱们吃火锅暖和暖和,大家都辛苦了。”
沈浩说:“费局不用太客气了,不过你來了,咱们聚聚是应该的。”说完话,二人握手告别,沈浩算是脱离了秀芝这个麻烦,费柴全部接了手。
回到下榻的酒店,卢英健去厅里了,费柴就对孙毅说:“小孙啊,我们暂时不用出门了,你辛苦下,去卢主任那儿,帮着跑跑腿啥的,他就一个人呢。”
孙毅当即听话的去了。费柴就又开了一间房,安排秀芝住进去,让秦岚陪着,因为秀芝跳河的时候,外头衣服都是脱了的,所以还沒有湿,衬衣等里面的衣物却都是湿了的,所以沒有办法穿,秀芝是架着空档回來的,于是费柴就寻思着去买几件衣服回來,而秦岚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