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进了房间,见房间里也有个小伙子守着,秀芝披头散发的躺在床上,捂着厚厚的被子,脸色泛青,还在瑟瑟的发抖。
费柴见了,赶紧用手在秀芝头上一探,又伸进被子里一摸说:“不好,赶紧关空调,赶紧!”
沈浩也赶紧说:“关空调!关空调!”
一个小伙子赶紧关了空调,费柴又说:“快去买瓶白酒來,快点!”
沈浩又重复了一遍,另个小伙子飞也似的跑出去了。
费柴对秦岚说:“你帮我,别人在外头等着。”
沈浩指道若轮急救,在场的,沒有谁比得上费柴,当即就带着另个小伙子出去了。
费柴见他们都出去了,哗的一下就把秀芝被子给掀了,里面秀芝只穿着内裤和衬衣,而且都是湿漉漉的,费柴对秦岚说:“帮她把衣服脱了。”
秦岚一愣,费柴匆忙解释道:“她在冷水河里沁的骨头都凉了,这个时候用空调裹被子,寒气散不出來,人就废了!”边
说边动手,秦岚也赶紧上來帮忙,秦岚就跟个木头人一样,虽然有时也睁着眼睛,浑身不停的打抖,却似乎沒有一点意识一样,几下就被这两人剥了一个精光。
费柴抱起她來,让秦岚把湿床单换了,又拿浴巾给她擦头发,秦岚烧了热水,兑的温嘟嘟,洗了毛巾,过來和费柴一起把她身上也擦干净了。费柴给她盖上厚睡衣,对秦岚说:“你到门口问问白酒买回來沒?实在买不到去按摩店弄点精油回來也成!”
秦岚刚要出门,外头就敲门呢,打开一看白酒买回來了,就一把抓过來递给费柴,费柴赶紧打开酒瓶一边动手,一边教秦岚,两人一起把秀芝浑身上下揉搓了一个遍,总算是把她身子给搓热了,呼吸也匀净了起來,颤抖也渐渐的缓和了。费柴这才松了一口气说:“行了,这下可以给她盖上点儿了。”
秦岚去那被子,却发现这床被子早先已经被秀芝的身体弄湿了,于是又去柜子里拿了备用的给秀芝盖好。费柴则打开了空调,对秦岚说:“现在能开空调了,但是温度不能太高,她身体里的寒气还沒完全散尽。”
说完又去看了看秀芝,脸色也好了很多。这才让秦岚在里面守着,自己走了出來。
沈浩见费柴出來忙问:“怎么样了?”
费柴说:“沒事了,身子热了。等会儿醒了喝点热饮料补充点体力,明天吃个川味火锅儿就好了。而起她死过这一次,就不会再死了。”他边说边用食指指着太阳穴说:“这儿应该是能通了。”
沈浩听了松了一口气说:“这我就放心了。”说着又对旁边一小伙子说:“赶紧啊,去买个饮料回來。”
小伙子发愣:“买什么样儿的啊。”
沈浩骂道:“你就笨吧!”可再往下他也说不出來了,问费柴:“费局?什么饮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