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云娇说:“若是别的,我肯定有话说,但若是牵涉到业务方面还是你说了算吧,你在这方面的眼光是不会差的。”
费柴笑了笑说:“其实啊,我总觉得我有点任人唯亲似的。”
栾云娇说:“任人唯亲也沒啥不好,知根知底的,只要是诚心要办事。不过探针站的事情可以先缓一缓,咱们先和老沈联系把办公楼和住宿楼的工程谈一谈吧。”
费柴说:“这个,我觉得我人太熟了好多话反而不好说,要不这事就你來办?”
栾云娇说:“好啊,正好最近手头紧,我找他索点贿赂,嘿嘿。”
费柴知道栾云娇这话是半真半假,于是就笑着说:“行啊,反正他有的是钱。”
正说着话,费柴手机忽然响了,一看就是沈浩的号码,于是就对栾云娇说:“这人啊,可能相互有感应,咱们说谁,谁就來。”
当下按下了接听键,沈浩却是严肃的语气说:“费局啊,你现在忙吗?”
费柴还沒察觉出有什么不对來,就笑着说:“忙是有点忙,不过接电话的时间还是有的,有什么事儿吗?”
沈浩说:“恐怕得请你來我这里一趟了,有点事儿得你做主才行。”
费柴笑道:“我怎么做你的主啊,你这不是开玩笑嘛。”
沈浩说:“不是别的问題,跟你有点关系,我实在是不好拿主意。”
费柴这才有点警觉了,忙问:“到底怎么回事儿,你跟我说说,我也好有个底。”
沈浩说:“是秀芝的事儿,她不是你的人吗?”
费柴说:“朋友而已,谁也不是谁的人。她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