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柴笑道:“什么事儿啊,办公室说呗!”
栾云娇说:“办公室说起來不方便啦!”
费柴事务缠身,每天晚上要交替着做三件大事,一是本门专业,研究凤城地区的地质资料和地质模型系统在凤城地区的使用和完善;二是研究万涛留下的认识资料,费柴越看这些就越觉得有意思,寻思着在凤城也建立一个类似的,直供自己参考的人事资料,第三就是因为时差的关系,这里的深夜是地球另一边的白天,费柴不时的要和杨阳聊聊天,看着这个自小带大的女儿日渐的‘洋妞’化,说话也时常蹦出个英语单词來,心里的滋味总是有些莫名。
有了这三件事打底,除非是一定分量等级的应酬,费柴是不会去的,因此栾云娇若要晚上找他,倒是很容易找到的,只要她自己有时间,因为她在外面的应酬要比费柴的多得多,另外卢英健也是夜夜笙歌,常在费柴面前抱怨说:不行
了,酒喝的顶不住,但平日看上去,还是乐此不疲的。
栾云娇趁着第一天还沒人知道她回來了,晚上带着恶搞费柴的心思去了他的房间。
因为知道今晚栾云娇要來,费柴就沒研究万涛留下的资料,而是研究本门的专业,以免撞上了尴尬。
栾云娇到了费柴房间,只是坏坏的笑,半天不带说话的,费柴见她说又不说,走又不走,就笑着说:“干嘛啊云娇,有话快说,沒看我这儿摊了一桌子,忙着呐!”
栾云娇这才笑着说:“你呀,胯下七寸沥泉枪,可把南泉官场祸害的不轻!”
费柴一听她又不來正经的了,就笑着说:“你呀,别瞎说,我又不是岳飞,什么沥泉枪,而且岳飞也不爱好那些!”
栾云娇说:“岳飞不好你好啊,嘻嘻,对了凤城土地局有个女的副局长挺难搞定的,下次再有什么就靠你出马了!”
费柴笑道:“你就别开玩笑了,你找我就为跟我说这事儿啊!”
栾云娇说:“是啊,这次去南泉知道了你不少的八卦,不过啊,说了你别介意啊,你这么个男人,怎么娶了个病秧子啊,我不是说你老婆不好,其实挺好的一个人,可就是那身体……看來小钰说的沒错,她怕是满足不了你!”
费柴皱眉说:“你这东一竿子西一竿子的,把我老婆和钰儿都扯进來了……这个我现在可能转性了,不是很在意那些事!”
栾云娇说:“转性,喜欢男人了,那可麻烦,我认识一个肛肠科的专家……”
费柴伸手去打她,笑着骂道:“越说越不像话了,我算是明白了,你就是闲得无聊了,过來找我寻开心的,我可忙着呢,沒空和你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