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鹏这才陪笑着搬椅子在费柴对面坐了,费柴从抽屉里拿出一包烟來抽出一支给了他,还要给他点上,但章鹏赶紧自己拿出打火机点了,费柴就说:“小章啊,咱们多年的同事兼朋友了,我也就不跟你兜圈子了。”说着,从包里拿出昨天那条‘烟’來,往桌上一放,又往前一推说:“你跟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章鹏一下子脸色就变了,期期艾艾了半天说不出一个字來。
费柴忽然觉得这种表情看着很过瘾,就慢悠悠地说:“章鹏啊,这我得好好说说你,咱们这么多年的朋友了,你有话不跟我说,却來这一手,多亏了栾局在北京培训的时候跟我关系不错,不然以后我们俩还怎么相处啊!”
章鹏低头说:“我错了费局,我其实沒多想,就是喝了点酒,觉得栾局这人挺好说话的,想让她帮我说说话!”
费柴说:“其实昨晚我想跟你说來着,可刚要开口卢主任就打电话來了,我就想让你笑安顿下,今天再和你说,谁知道你这么沉不住气,给我來这一手!”
章鹏说:“确实是我欠考虑,那……”
费柴才不会让他把话语权接过去呢,不然就成了道歉大会和诉苦大会了,就说:“别的先不说了,有些事我得跟你先解释解释,我这里的情况你也看见了,真不怎么样,人家胡传魁还有十几个人七八条枪,我这儿连十几个人还凑不齐呢,可我就一样比他好,我手里有钱,这次虽然在省城耽搁了一下子,但款总算是划下來了!”
章鹏当然知道这些事,现在地监局升格,只要关系打得通,光专用款项就花不完。
费柴又接着说:“我这儿是真的缺人,而且是缺能干的,贴心的,我也想从南泉带几个人过來,可是你看啊章鹏,大家都是南泉本乡本土的,就拿你來说吧,父母健在,拖家带口的,而这边百废待兴的,又沒办公地点的,更别说住宿楼了,这些问題又一时还解决不了啊,所以我就一直犹豫着跟不跟你说要你过來的事儿,怕你过來反而苦了你!”
章鹏一听有这意思,就赶紧说:“我现在都这样儿了,都待了岗了,能有个地方让我能有所作为,能让
别人觉得我这人不是那么的沒用不堪,其他什么的我不在乎!”
费柴手扣着桌面说:“要不要再考虑考虑!”
章鹏说:“不用考虑了,我其实这次來就是來投奔你來了,请你千万看在往日的交情上,就当是把我收留了吧!”
费柴笑道:“瞧你说的,正好我还有点其他事,将就你这个就一起办了吧,你稍坐,我打个电话!”
章鹏见费柴松了口,长出了一口气说:“不急不急,你打电话,我先出去了!”
费柴一边拨号一边说:“你出去干嘛去,坐着,咱哥俩还沒聊完呢。”正说了电话通了,费柴笑着说:“岑飞吗,我费柴啊,对对对是我,有几件事请你办一下,你呀,和朱科长今天或者明天來凤城一趟,你把这个这个钱慧梅和吴凡带回去,处分就不给了,另外我想派朱科长去一趟南泉,去办理个调动手续,先落实到你们局里,但是在我们这上班儿,我以前的一个同事,很能干,什么,你们想中午來凤城敲我的饭局,沒问題沒问題,尽管來,管够管够啊!”
挂了电话,费柴对着章鹏一笑说:“搞定了,岳峰局的朱科长中午就能到,咱们也别搞那么紧张,中午吃个饭,下午休息休息,明天再和朱科长一起去南泉办手续,完了就过來上班,具体工作嘛昨天我和栾局商量了,先管管咱们局里的作风纪律,是得有人管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