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柴被她说的尴尬,却又一时想不出什么好话來反驳,只得说:“行行行,多谢你,我还是先送你回去吧。”
栾云娇说:“不不不,还有事儿呢,我都答应人家了。”
费柴奇怪地问:“你答应什么了?”
栾云娇说:“这不陪你朋友吃烤串儿去了嘛,我答应他了,帮他说说好话,让他调咱们局里來……你呀,牙口还真紧。”
费柴说:“记得好像是你教我的,要等别人开口求。”
栾云娇听了,咯咯笑了起來,指着费柴说:“你呀你,你可真可爱。”
费柴眼瞅着就奔四十去的人了,还被人称作可爱,觉得栾云娇的这个形容可真不怎么样,于是说:“瞧你,我本來就不擅长这些,那你说我该怎么做好?”
栾云娇招手道:“别傻站着啊,坐坐。”说着还拍拍自己旁边的位置。
费柴坐了,栾云娇拿过手袋,从里面拿出一条烟來丢给费柴说:“你瞧这个。”
费柴接了烟,又觉得分量不对,嘴里却说:“我又不抽烟。”
栾云娇说:“我也不抽这个牌子的,你看里头。”
费柴见烟的一头已经拆开,就随手打开一看,里面塞的是钱,大略算上去有五六万,于是笑道:“干嘛,行贿啊,咱俩还用得着这个?”
栾云娇说:“这个是在我手袋里发现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给我塞进來的,估计你的那份儿更大。我到不是因为这个,就装着喝醉了答应帮忙找你说说,这不,一上楼我就來你这儿了,自己房间都沒回了。”
费柴忽然笑了起來,又把钱扔回给栾云娇。
栾云娇问:“你笑什么呢。”
费柴说:“觉得有点搞笑,那小子是我的朋友,却反倒找你这个刚见面的來帮他在我面前说话。”
栾云娇笑着说:“这有什么奇怪的,官场上,谁能说得上话,谁就是谁的朋友。”
费柴叹了一口气问:“那你说,怎么办?”
栾云娇说:“还沒怎么办?你觉得合适就松松口呗,我看这家伙还是能办点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