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餐厅才拿了吃的过來坐下,就看见费柴也进來了,看得出他虽然沒有晨练,但是也起了个大早。就赶紧招手道:‘这儿啊’。
费柴对着他笑了笑,然后就去拿吃的,拿了回來就在栾云娇对面坐了,笑着问:“昨晚钰儿沒给你添麻烦吧。”
栾云娇说:“沒有沒有,那孩子很乖,皮肤也很好。”
费柴真不知道这个孩子乖和皮肤好有什么关系,但也沒在意,随口就说:“青春少女嘛,就算不化妆都自带三分水色。”又问:“她怎么沒來吃早饭?”
栾云娇说:“还睡着呐。估计是赶不上起來了。”
费柴说:“现在孩子负担重,费脑子,就多睡会儿吧,不行就去外头吃。”
栾云娇说:“你啊,说话跟她亲老子似的。”
费柴不好意思地笑笑说:“原本打算认个干女儿的,可是现在这世道啊,干爹干女儿的听起來特暧昧,所以就算了吧。”
栾云娇笑道:“你少虚伪了,你不是有干女儿嘛。”
费柴说:“你说的是张琪吧,其实我那是被老沈暗算了。不过钰儿和张琪不一样的,张琪不过是萍水相逢,算是我们前世有些缘分,我就帮她一把,以后怎么样我也不想管。但是钰儿不一样,我觉得我和她之间是有亲情的。”
栾云娇点头说:“我看的出來。不过现在孩子思想都复杂,你是成年人,可得把握分寸哦。”
费柴说:“这个我知道,我做人是有底线的。”
栾云娇说:“这个我也知道啦,呵呵,不过今天你打算带我去哪里玩儿啊。”
费柴一愣。栾云娇又说:“哎呀,你不会想把我甩开,只带着你的乖乖女去玩儿吧。”
费柴实话实说道:“我还真沒想着带别人。”
栾云娇沒好气地说:“我呀,一直不能理解为什么要把诚实当成一种美德,比如你刚才的话就挺诚实的,可我听着怎么就那么揪心呢?”
费柴这时才笑道:“哎呀,一起去就一起去嘛。”
栾云娇放下筷子,故意扭头,拳头撑着额头说:“不去了,伤心了。”
费柴说:“那也好,反正咱们还要订一批办公设备,要不你就陪卢主任他们去订订货?”
栾云娇叹道:“怎么你那些怜香惜玉的手段到了我这儿就全过期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