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焦点,也喝了不少,只觉得头重脚轻的,想早点回去休息,所以后來卢英健说在安排个头部按摩也拒绝了,只说第二天单位上见。卢英健见他态度坚决,只得让孙毅先送他们回去。
回到酒店,栾云娇却歪歪倒到的直接进了费柴的房间,吉娃娃就笑道:“要不要我回避下?”
栾云娇说:“回避啥啊,商量事儿。”
于是三人又团团坐了,费柴笑着说:“我不擅长当官,商量好的话都会忘。”
栾云娇说:“不是啊,你表现棒急了,不信你问小吉。”
费柴还沒开口,才看过去,吉娃娃就开始一个劲儿地点头了,于是笑道:“你知道我要说什么啊,你就点头。”
吉娃娃说:“点头总比摇头好,不得罪领导。”说完也笑了。
栾云娇也真是放松,见费柴靠在床头,也就占了另一头,身子一斜,就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吉娃娃只得在床尾盘腿坐了。只听栾云娇又说:“你刚才不去洗头也是对的,对下属啊,就不能知道咱们爱好什么,否则他们投其所好,咱们就不自而然的就他们言听计从了,被带到沟里去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费柴说:“我又不爱洗头。”
栾云娇道:“可你喜欢女人啊,我看的真真儿的。”
费柴一下子不说话了,这确实是他的软肋,虽说这一两年已经收敛的许多,但心里还是有很多不安分的想法时不时的要冒一下头的。
栾云娇见他的囧样,又笑了出來说:“你呀,就是太实诚。其实别的不说就咱们身边那些人,比你可坏多了,糟蹋的女人也比你多多了,可是人家稳得住,能面不改色心不跳,台上照样作报告,你还真得好好学学。”
费柴这才说:“那就算了吧,我还是安分点好。不过说起來,你不也是好玩儿的吗?怎么这两天也不见你动静?”
栾云娇说:“一个嘛是我前面说了,不能让属下知道你的爱好,不然你就算是捏他手里了,二來岳峰太小,我毕竟是个女人,得注重名声,最好是把工作和生活尽量分开,不然会吃亏的。”
费柴忽然觉得自己这个问題问的很傻,栾云娇心思慎密,什么时候该做什么,必然是心理有一本明账的,自己这么一问,反而显的自己不成熟了。不过看上去栾云娇似乎并沒有什么异样的表示,他这才心安了些。
吉娃娃见费柴和栾云娇相互依靠着甚是亲昵,就说:“我还是走了算了,这里貌似沒有我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