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柴并未在意,还以为是培训基地毕业的副手,就说:“正常啊,这个时候差不多也该到了,我都准备周末去凤城了啊!”
章鹏急赤白赖地说:“不是不是,新來这副局长是省厅的,叫赵涛!”
赵涛,费柴心里就是一惊,记得上次和金焰一起去省城时,省城的人介绍了赵涛明明是准备做自己副手的,金焰的副手是江平,双方不但见过面,而且还攀谈过,虽说金焰对自己说过,她那个副手像个老色狼,不想要,却不成想这家伙真的下手了,费柴真的有些生气了。
赵涛虽说不是什么不世的地质人才,可好歹人年轻,又是地质专业出身的,总强似头发都少了半边的老色狼吧,又想到金焰自从回到南泉对这些老兄弟们的态度,和她那个儿子归属的暧昧,正是越想越窝火啊,一个冲动,他都想立刻打电话给金焰,问她为什么连这个墙角都要挖,可几秒钟后他就冷静下來了,觉得还是装不知道的好,因为相比金焰挖墙脚,更让他担心的是章鹏,章鹏又是怎么知道的省厅的赵涛先是他的助手现在又跟了金焰呢,因为这件事至少费柴本人是沒有透露的。
费柴放下电话,脸色就有点不好看了,赵梅就问‘怎么了,’
费柴笑着吻吻她的脸说:“沒事,我能处理。”然后就拿着手机去了书房,在书房给栾云娇打了一个电话。
栾云娇接了电话,笑着说:“哎呀,你可想起我來了,我在家里待的发霉,还以为你把我给忘了呢!”
费柴说:“忘谁也忘不了你啊,最近过的咋样!”
栾云娇答道:“都跟你说了啊,待的发霉,我们这边的局长已经就位了,你猜是谁!”
费柴问:“谁!”
栾云娇笑道:“就是走路脑袋撞到玻璃门上的那个白痴,现在还干的像模像样的,人家一毕业就过來报到了,不像你我,闲人!”
费柴说:“或许他也又过人之处吧!”
栾云娇又问:“你最近都忙什么呢,也不给我消息,也在家发霉玩儿呢!”
费柴说:“我们内陆气候干燥,要发霉也不容易呢,并且我也沒闲着,结了个婚!”
“真的。”栾云娇惊喜道:“你这家伙,也不跟我打个招呼,我也好來贺一下你呀,……唉呀……你不会是把金焰那个婆娘收了吧,要是你惨了,你弄不过她的!”
费柴赶紧说:“不是不是,是我们这儿一个中学教师,人很好的!”
栾云娇说:“这还差不多,对了,你找我有啥事!”
费柴说:“你上回不是说准备活动活动來我这里做我助手嘛,怎么样,來不來!”
栾云娇说:“來呀,干嘛不來,手续都弄好了,只要你一开口,我就报到,我还怕你要是不要我,我就沒地方去了呢!”
费柴笑道:“你怎么会那么惨,我一直沒喊你是觉得你跟我们一样,都是高级班学员,或许还有个周转余地!”
栾云娇沒好气地说:“有啥余地啊,位子都满了,你要是不要我,我还真有点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