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柴马上扭身去了酒吧休息区,先打电话给金焰宿舍房间,沒人接!!多半保姆把孩子也抱走了,于是想了想,又把手机收了起來,回到吧台,栾云娇笑道:“怎么样,她是不是说她在宿舍啊!”
费柴摇头说:“我沒打给她本人,只给她宿舍打了电话,沒人接!”
栾云娇叹道:“也好,免得说话尴尬……我啊,早就看出來你俩关于关系不一般,至少以前关系不一般,开始还想撮合你们是破镜重圆也好喜结连理也好,现在看來,我简直是瞎操心!”
费柴听了黯然道:“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还好现在见面还能说话!”
栾云娇说:“你呀,就是烂好人,我跟你呆久了也沾了这毛病,跟你说啊,我其实是作茧自缚,我看着她离婚了,带着孩子來读书,觉得她可怜,又沒什么人脉,走哪儿都带着她,这个副部长还是我亲自介绍他们认识的,结果她到把我挤下去了,人才啊!”
费柴说:“是不是这里头有什么误会啊!”
栾云娇说:“都无所谓了,明天等着分配结果吧,跟你说啊,其实你的事也差点黄了,据说有上头的头头对你的成绩不满意,说是盛名之下其实难副,可就大前天吧,国际地质灾害论坛给部里打电话了,说要派人來中国实地考察你的论文命題,你这才否极泰來的,不过你向來不注意这些,反而少了很多烦恼!”
费柴听了先是一愣,然后说:“想我夫妻当初夫妻分居多年,多亏了论坛的一篇文章让我翻了身,家人团聚,沒想到隔了这么多年,还是这一出!”
栾云娇说:“这就是你这种有本事的,走遍天下都不怕,我们就不行了,离开了这片土壤啊,都不知道该怎么活了!”
费柴哑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栾云娇又长出了一口气说:“算了算了,都过去了,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吃了这个哑巴亏了!”
费柴忽然说:“我请你喝酒!”
栾云娇哈哈笑着:“干嘛啊,一个大好前途你就想用几杯酒赔我啊!”
费柴说:“别的我也沒辙啊!”
栾云娇说:“这样吧,你去凤城已经是板上钉钉了,这一级的地监局还是一正三副的编制,许我一个副的,我跟你干!”
费柴又是一愣,说:“你跟我干!”
栾云娇说:“凤城虽然不是最好的地方,却是未來工作的重点之一,我知道你的长处,你就只管抓业务,其他的交给我,咱们各取所需,岂不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