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为杨阳找到她还在世的亲人也是费柴的心愿之一,只是这么多年來都沒有结果,这个心思也就渐渐的淡了,现在却突然冒出一个生父來,到让费柴一时的感到不适应,但费柴毕竟是个理性的人,他强迫自己用理性的方式去面对这一切,因此尽管在感情上难以接受,但是dna比对的要求确实是既合情又合理。
不过还沒等费柴回答,他房间的门就打开了,杨阳急匆匆满脸泪痕的走了出來,也不顾贝克先生在场,直接拉了费柴的胳膊就走,边走边说:“爸爸,回家,回家!”
费柴说:“爸爸正在说事呢!”
“回家,回家。”杨阳拉着他不松开。
费柴只得对贝克先生抱歉地说:“我们还是择日再谈吧,相信我,亲人团聚是好事!”
贝克先生也报以了理解的一笑,还耸了耸肩膀,真是典型的美国人。
其实杨阳和费柴一样,并非是不想见到亲生父亲,不过是來的太突然不适应而已,长期以來虽然也常听费柴说起寻找生父的事,但随着时光的流逝,寻找生父逐渐变成了生活中的一小块组成部分,但从沒想到过有一天会能实现,这种原本是注定了不可能实现的事情突然得以实现,总是叫人在心里难以接受。
这在最初心里本能的排斥的时候,所谓劝说其实只是走走形式,随着时间的流逝,这种排斥会逐步的变成一种渴
望,毕竟血浓于水,亲情是打不散的,所以沒过两天,不但杨阳同意做dna比对了,双方还见了面。
伯尼卡洛先生年近五旬,但精神很好,身材高大,栗色头发,牙齿雪白,唯一的不足就是有些谢顶,这在欧洲人中倒也常见,卡洛先生双腿残疾,平时坐轮椅,但也可依着双拐走路,见面时大家按着中国规矩吃了一顿饭,卡洛先生和费柴争着付款,大家也不劝,心里都明白这俩人不卯一下是不会完的。
但是整顿饭下來,杨阳也一直称呼卡洛先生为‘卡洛先生’,这让卡洛先生有些失望,但是贝克先生私下劝他不要着急,毕竟dna结果比对还沒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