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学员说:“哪儿还用得着明天早饭后啊,我们这就跟八楼的老丁打扑克反舌头去!”
正说着话,六楼就到了,费柴忙不迭的出电梯,栾云娇跟着,人家又问:“栾妹子,你不是住七楼嘛!”
栾云娇挽着费柴的胳膊说:“是啊,可我抽了老费这么大一耳刮子,不得补偿补偿人家啊!”
一个学院笑着说:“得嘞,那你也抽抽我得了!”
“你当我不敢啊。”栾云娇作势欲冲过去,电梯门却关上了。
费柴叹道:“完了,我这脸算是丢出去了!”
栾云娇笑道:“沒事儿,我跟你一块儿担着!”
回到屋里,栾云娇要用热毛巾给费柴敷,费柴说:“别,24小时内一用热敷就红肿起來了,得用冷的,最好用冰袋!”
栾云娇说:“那我上食堂给你找冰去!”
费柴说:“不用,水管子凉水也行!”
栾云娇于是帮费柴拧了毛巾过來给他敷脸,又问:“你这怎么回事儿啊,上哪儿惹事儿去了啊!”
费柴说:“我这是自找挨打啊,而且还沒完呢,这是演习!”
“演习。”栾云娇有点摸不清头脑,于是费柴就原原本本的把事情经过说了一变,结果把栾云娇笑的肚子疼,好半天才缓过來说:“你说的沒错,这确实是你自找的,你要是不去道歉,时间一长这事儿也就过去了,你今晚去招惹她,天知道以后会出什么幺蛾子啊,不过左右就是那么点儿事,捅不破个天去!”
费柴说:“我是给打怕了,这女人劲儿怎么这么大啊!”
栾云娇说:“我不清楚,不过据说自从她出了事儿后,练过!”
费柴埋怨说:“这我要早知道就不答应了,可既然答应了,看來还得硬挨一下,还好,我这边脸还挡得住一下!”
栾云娇听了又笑了一阵,然后说:“不过我说你啊,以后有事,尤其是这种事,别听老韩他们的,他们业务上比不过你,官场上那一套在这儿又还沒到施展的时候,就喜欢拿你寻开心呢!”
费柴叹道:“一不留神,我怎么成书呆子了呢,记得上大学时我也这么捉弄过别的人!”
“因果报应啊。”栾云娇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