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柴笑着说:“你们要是无所谓那就太好了,干脆就多跑点路,一车把你们拉到云山,那儿可什么都有啊。”他说话的时候尤其加重了‘什么都有’这四个字的语气,大家全都心照不宣的笑了起来,不过毕竟路远,大家都不愿意去,就找了家板房茶楼打牌,摆了三桌才坐下,这旁边还有几个买马的。
费柴才坐上桌,电话就响了,一看号是章鹏的,立刻心领神会,说了几句就变了脸色,很歉意地对桌上那俩省院的说:“对不住啊,领导,我得赶快回去一趟,局里有事!”
省院的人酒劲还没过,就说:“那可不行,怎么才坐上就走呢!”
张检却在一旁劝道:“哎,领导,他要走就让他走吧,他那工作可不分点儿!”
张检这么一说,省院的人立刻明白了点什么,紧张地问:“费局,没事儿吧!”
费柴表情做的很到位说:“你们放心吧,难不成你们巴巴的从省城来我们这儿为我们的事儿操心,我还能把你们给埋了!”
张检也说:“是啊,有他给咱们在前头挡
着,咱们尽管放心玩就是了!”
费柴又走到局里两个副局长那儿,低头小声说:“都是局里的事,今天晚上就拜托了,章鹏都安排好了!”
这两人也乐得如此,牌瘾过了,又是为了工作,何乐而不为呢。
秦岚见费柴要走,忙问:“要我也回局里去吗!”
费柴笑道:“你先不用,把几位领导陪好就是了,不过保持电话畅通,我随时可能喊你过来帮忙。”说完,又和其他人一一告别,好大一阵子才算是脱身出来。
费柴在门口唤来了司机开车,上车后那司机问:“费局,回局里吗!”
费柴把身子往后一仰,手指叩着脑门说:“回鬼子楼,我要回去睡了,太累!”
费柴回去后就睡了,第二天早起时还有些宿醉的头疼,胃口也不怎么好,只喝了点粥,然后在联络员办公室稍稍把工作安排了一下,就驱车回到地监局。
找到章鹏,问了一下情况,章鹏说:“说是上午要过来,继续问咱们那俩个副头儿,不过看昨晚那架势,也就是走走形式!”
费柴又问:“那昨晚用了多少!”
章鹏说:“不算吃饭等杂费,花了这个数儿。”他说着,先比出四个手指,然后又比出三个手指。
费柴笑道:“还不错,都去了该去的地方!”
章鹏也笑道:“那是,不该去的地方那是不能乱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