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学生于是发一声笑,轰然而散。
费柴于是对赵梅说:“梅梅,听话,咱们回去,只要干点力所能及的工作,都是为救灾做贡献。”
赵梅期期艾艾的扬起手腕,眼睛里充满乞求,可怜巴巴地说:“我觉得我好像完全好了呢,这几天了,它一次也没响过,就又过几次黄灯,我歇歇也就过去了。”
曹龙说:“梅梅,你的病是先天的……”
“先天的怎么了?!”她瞪了曹龙一眼,把他的后半截话堵了回去,曹龙没辙,只得求助地看着费柴。
费柴于是对曹龙说:“老曹啊,商量个事儿呗。”
曹龙说:“有事你直接下命令就好了,还商量个啥?”
费柴说:“我呀,想调赵老师去我那里,我那缺人手啊。”
曹龙当即会意,笑着说:“那好啊,我当然要全力支持你的工作了。”
赵梅一看这俩人一唱一和地跟双簧一样,急了,忙说:“你们可别把主都做完了啊,怎么也得征求一下我的意见啊。”
费柴转过头笑着说:“这个嘛,我们是上级,你是下属,你只管服从命令就是。”
赵梅嘟了个嘴说:“那我不管,反正我在这儿干的好好的,我哪儿也不去。”说着,扭身换了个地方,找块石头一坐,把后背留给了这两位。
曹龙对着费柴一个苦笑说:“你看,就这样,我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费柴笑了一下,对曹龙说:“老曹,你去开车去。”
曹龙开始还没弄明白费柴想干嘛,就这么一愣,看
见费柴大步走过去,一弯腰就把赵梅娇小的身子抱了起来,他只觉得她的身子轻飘飘的,就像一片羽毛。
赵梅立刻尖叫着手脚踢腾着说:“哎呀你干嘛呀,快放我下来!”她这么挣扎导游一大半是因为害羞,她有生以来还从未这样被男人抱过,还且周围还这么多人,只觉得脸上辣的,耳朵里灌满的全是众人的笑声。大家辛苦了这么几天,也难得遇到件有意思的事,就权当看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