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哲恭恭敬敬的点了三只烟,权作香火给尤倩上好了,然后又拉费柴出了帐篷,低声说:“出了这件事,再说什么也没用了,就节哀顺变吧。”
费柴点头说:“也只能如此了,好在现在事情多,只要我忙着也还好。”
吴哲说:“还是得自我调整才行,咱们虽然看惯了大灾大难和死亡,可以前那都是人家的难,一听说倩倩的事我就想起这要是落我身上,我肯定也熬不住
。”
费柴苦笑着拍了拍吴哲的肩膀到了谢。吴哲又说:“跟你说件事啊,婉茹也回来了,跟我一起回来的。”
费柴听了心里一痛说:“她回来做什么?”
吴哲说:“你糊涂了啊,她是香樟村人,于公于私凭啥不回来?”
费柴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自嘲地说:“瞧我,真的糊涂了。”
吴哲说:“唉……别说这话,开始我不知道倩倩的事,怕你们碰到尴尬,就留她在香樟村了,反正那里也需要人手。而且自从你们上次分开后,她也找了个男的,条件还不错,我是觉得你们还是尽量不见面的好,毕竟现在大家脑子都是乱的,做出的选择未必正确。”
费柴连连称是,又闲聊了几句,吴哲回车上休息去了,费柴却停不下来,又回到指挥部,进指挥部留守的几个人,包括范一燕都趴在桌上,或歪倒在椅子上打盹儿,大家都是在太累了,只要得个空儿,眼睛一闭,就能睡着。
费柴见大家都睡了,也就不敢太大声,就搬了把椅子到门口坐着,来个什么事情就在门口处理了,可大家都已经累了两三天,这又是凌晨时分,估计也都倒下了,来的人并不多,所以费柴一松劲儿,居然也睡着了,觉得身边有人走动时再一睁眼,天已经大亮。
费柴站起来伸了一个懒腰,范一燕就把一张冷水沁过的毛巾扔到他脸上说:“男人是不是越累呼噜声越响啊。”
费柴一边擦脸,一边说:“等这阵子忙过去,非得好好休个假,睡他个三天三夜不可。”